“就這樣吧,還請趕緊把菜上上來,我有些餓了。”
小妖閉上了嘴,一臉看奇葩的樣子看了幾人一眼,終是默默退了出去。
“龍弟竟然還會識字?”
計劃再次失敗,沈棲塵的情緒快要掩藏不住。
玄承還在好奇打量屋內的裝潢,聞言臉上露出抹懷戀。
“嗯,阿洛教我的。”
“……”
他隻用一句話,就讓三個男人沉默。
裴硯清很想扯扯嘴角以示回應,最後還是沒控製住自己的冷臉。
阿、洛、教、的。
塗山鄞尾巴不耐煩地搖擺,打在身後的椅子上發出邦邦邦的聲響。
他敷衍道:“看來阿洛很費了一番心血。”
玄承不置可否:“阿洛為了教我,的確費了很多心思。好在她說我聰明,很多東西一點就通。”
“除了教我識字,她還教我煉丹、畫符,還會跟我講修真界的門派分布、名人軼事……”
一提起在冰窟裡的那段日子,他嘴角便不禁勾起笑意,根本沒有看到三人幾乎要吃人的目光。
沈棲塵手裡的茶杯無聲碎裂。
這蠢龍在炫耀什麼啊?
“還有最開始,我一抱阿洛就疼,我還以為是自己生病了,結果阿洛給了我一本避火圖,還親自教我說那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我就是那個時候跟著阿洛識字的。”
“後來我和阿洛修煉,我一開始不太敢……”
“夠了!”
沈棲塵一掌拍在桌子上,上麵的杯子騰空飛起一段距離後又重重落下。
他隱忍著怒意,聲音從唇間擠出。
“這些,就不必與我們說道了。”
玄承立刻反應過來,眼中閃過懊惱。
都怪他說得太入迷了,忘了雲洛交代,雙修的過程是不能隨便與人說的。
還好沈棲塵及時提醒他。
“是我忘了。”他一臉感激,“還好有沈兄提醒我,你真是個好人,多謝。”
“好人”沈棲塵:……吐血……
他真的沒有挑釁自己的意思嗎?
好在,酒樓很快把菜上上來了。
小妖們關門時,還一再確認他們是不是真的不需要看表演。
“不用不用,剛才我聽到隔壁在唱曲,還沒阿洛唱得好聽呢。”
小妖們也不知道他說的阿洛是誰,隻確定他們真的不需要,便貼心地關門離去。
“你還聽歌阿洛唱歌?”塗山鄞耳朵耷拉下來。
他都沒聽過雲洛唱歌呢。
玄承試探地往嘴裡夾了一塊肉。
“對啊,有時候她心情好就會唱。就那個‘曼波’,你聽過嗎,很好聽的……嘖,這肉不好吃,沒有阿洛給我烤的好吃。”
塗山鄞眼睛發酸。
他沒聽過雲洛唱歌,也沒有吃過她的烤肉。
輸麻了。
沈棲塵狐疑地看了眼裴硯清,對方也恰好疑惑地看他。
作為受過雲洛荼毒的人,哪怕再喜歡雲洛,也不能昧著良心誇她唱得好聽。
頂多是有點奇特而已。
一桌子菜三人沒動幾口,玄承本著不浪費的態度基本都吃完了。
吃完後他端起茶水漱了口,搖著頭道:
“阿洛該醒了,我們回去吧,今天也沒學到什麼,以後我還是請教阿洛好了,你們沒她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