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得沒有雲洛好?
三個男人感覺又被他無形炫耀了一波。
真的好想打龍啊。
偏偏玄承沒有一點得罪人的自覺,他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早知他們三個如此不靠譜,他還不如陪雲洛睡會兒覺呢。
沒能成功逼玄承露出“真麵目”,反而還被對方無形秀了一把,三人隻好灰溜溜把人帶了回去。
回到塗山,玄承不再與幾人多言,一溜煙就躥回了雲洛的樹屋。
樹屋裡,雲洛還沒醒,他把衣服脫光,施了個清潔術就鑽進了被窩。
雲洛雖然沒醒,但可能是六十年來習慣了,等他一鑽進來就往他身上貼,手順暢地貼在他飽滿的胸肌上。
兩人就這樣抱著又睡了一天一夜,雲洛終於滿血複活。
看到他還醒著,她以為他這幾天都陪著自己。
“你怎麼陪著我,之前不是還說出來後要把整個修真界都看看嗎?”
將臉貼在她胸口:“有你在的地方才有看頭。”
還是一條撒嬌小龍。
雲洛揚起脖頸,呼吸微促。
“你都不出去看看,怎麼知道世界有多精彩。”
“我出去過了。”他頭頂冒出龍角,怕戳到她特意隻長了一點出來。
“裴兄他們帶我去妖都了,可是我覺得沒什麼意思。”
雲洛腳尖蹭了蹭他小腿。
“他們帶你去哪兒了?”
玄承埋著腦袋,將出去後的事一五一十交代給她,包括自己在酒樓說的那番話。
“沈兄他們聽完後好像都不太高興,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嗬……”
雲洛沒忍住笑出聲。
“沒,你沒說錯什麼,倒是他們有點排外了,等我出去後幫你收拾他們。”
玄承不解:“他們做錯了什麼嗎?”
他是真的不懂,畢竟在他心裡,三個男人是真的在教他為人處世,隻是教得沒有雲洛好罷了。
“以後再告訴你。”
雲洛輕輕踢了他一腳,“不說這個了,結束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她歎息一聲,是不能指望他們三個教他了,自己帶的小龍,還得自己教才放心。
玄承也疼得受不了了,被她催促後也不再克製,捧起她的臉,克製又狂熱地吻上去。
……
飽餐一頓後,雲洛將玄承支出去,單獨將三個男人交了過來。
“誰出的主意?”
三人不說話。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一次,裴硯清和塗山鄞整齊指向中間的沈棲塵。
沈棲塵當即紅了眼,桃花眼裡氤氳起淚光。
“阿洛,我隻是幫你試探他。龍族性淫,以前是他彆無選擇,可若遇見的人多,就不一定了。”
“不過好在,他經受住了我們第一重考驗。”
雲洛頭疼:“這麼說你還有第二重、第三重?”
他不置可否:“如果你需要,隨時可以試探。”
雲洛:她是不是還要說謝謝?
“以後彆乾這麼無聊的事。”
“他單純得就像一張白紙,畫什麼就是什麼樣,你們彆把他帶壞了。”
裴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