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塵:?
塗山鄞:?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越說越紮心,三人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裴硯清抿唇,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先前你太累,所以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們已經查到,陳家要奪舍你的人是陳家主的祖父陳彥豐。”
“他多年前飛升失敗,兵解留下神魂,靠著不斷奪舍後輩得以存活。”
“當年你掉下懸崖後,我們無法下到崖底,為此鬱鬱寡歡。好在方統領全麵戒嚴妖界,聯合塗山長老抓到了他。”
說罷,他看向塗山鄞,後者拿出一尊十分眼熟的鼎。
看雲洛似乎想不起來,塗山鄞解釋道:
“這是當年與三日暉同場拍出養魂鼎,陳彥豐奪舍的肉身損毀後,便是借助此鼎逃脫。好在他還沒跑出妖界就被抓到了。”
說起這個他有些抬不起頭,他作為妖皇,結果家裡四處漏風。
被人裡應外合把塗山燒了大半不說,還害得大家和雲洛差點天人兩隔。
最抑鬱的時候,他都想自爆丹田謝罪了。
“你是說,神魂養在這個鼎內,不但可以保證其不死不滅,還能操控它移動?”
這和一個臨時肉身有什麼區彆?
“沒錯,但在鼎內無法對外界發起攻擊,一旦遇到危險,神魂必須離開魂鼎才能反攻,但那也是極其危險的。”
雲洛接過魂鼎,搖了搖:“那黑漆漆的老頭子還在裡麵?”
“嗯。”塗山鄞施法,一團幾乎透明的黑影飄出來。
剛放出來時,他表情有一瞬的迷惘,待看清周圍景象後便狂躁地想撲向雲洛。
但他剛剛動了一下,透明的影子上就有幾道金黃的符籙顯形,將他牢牢束縛在半空。
陳彥豐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
“狂妄小輩,竟敢冒犯本尊!”
“若不放了我,我陳家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塗山鄞動了動手指,符籙爆發出更耀眼的金光,陳彥豐的神魂更透明了一些。
“老實點。”塗山鄞死死困住他,“抓住他後,我們想著就這麼挫骨揚灰太便宜他了,所以裴兄特意去雲音寺求了這幾張專門對付邪祟的符籙,不僅可以困住他,還能每日折磨他。”
說著,那符籙竟又溢出幾道白色閃電,竟是讓魂體的陳彥豐抖若篩糠。
雲洛驚歎,好厲害的符籙。
“阿洛,你現在出來了,他任憑你處置。”沈棲塵看著半透明的陳彥豐,眼神冰涼。
雲洛點頭:“辛苦你們了。”
說著朝屋外喊了聲“小黑”,接著木梯上傳來幾聲腳步,玄承便出現在門口。
看到屋內的景象,他隻是短暫驚愕了一下,便走到雲洛身邊。
“阿洛,你叫我。”
雲洛朝陳彥豐努了努下巴。
“燒死他!”
他的異火,最適合對付這種臟兮兮的東西了。
“嗯。”
玄承什麼也沒問,朝著陳彥豐便張開了嘴,接著,一道恐怖的赤色的火焰從他口中噴出。
陳彥豐最開始不以為意,直到感受到那恐怖溫度,才驚慌大叫。
“雲洛你敢!”
“你若殺了我,陳家不會放過你!”
雲洛抬起手做了個繼續的手勢,玄承的火便落在了他的神魂上。
像烈火遇到熱油,神魂一下就被點著了。
黑影在火光中變形扭曲,陳彥豐從求饒變成了咒罵。
看著黑影被越燒越淡,雲洛笑得意味不明。
“那就看看,是我先死,還是你陳家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