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是狐狸,他撒嬌掩飾剛才的尷尬,狐狸腦袋在她脖子上蹭來蹭去。
雲洛扒拉了兩次沒把他扒拉下來。
“想,想過行了嗎?”
畢竟是他的狐毛披風才讓她堅持走到了冰窟,不然她早就凍死在了半路。
“你送那些法寶,幫了我好幾次,我想不記起都難。”
塗山鄞終於心滿意足,在她臉頰上舔了兩口,才搖身一變化成人形。
“有用就行,正好我私庫裡還有許多,我帶你再去選幾件。”
他拉著雲洛的手下樓,玄承看到兩人要出門,忙結束修煉跟了上來。
“你們要去哪兒?”
塗山鄞眼中飛快閃過一絲不悅。
他裝出和顏悅色的模樣:“我帶阿洛去選幾件寶物。”
“我也去看看。”某龍十分積極。
阿洛睡覺的時候他可以不纏著,但其他時候他總可以跟著吧。
塗山鄞計劃的是借著看寶貝的機會把雲洛帶去他屋裡,然後兩人一番敘舊,情到濃時再雙修一番。
結果……
他心中不耐,正要思考如何把人支走,籬笆外又來了個提劍而行的不速之客。
裴硯清特意換了身仙氣飄飄的白衣,頭發用鶴冠束起,麵容清朗,高額挺鼻,眉眼深邃,端得一副清冷孤高姿態。
“狐弟、龍弟,你們也在。”
說話間,他不著痕跡擠開二人,在雲洛身側站定。
“你們是要出門?”
塗山鄞深吸一口氣:“沒,我帶阿洛去我私庫挑幾件寶貝呢。”
裴硯清悄悄握住雲洛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
“哦?你的私庫在哪裡?”
“當然在我屋裡。”
這話讓裴硯清冷笑:“合體期的丹田空間,可以裝很多東西吧?”
大家都是男人,這狐狸在想什麼當他不知道嗎?
塗山鄞跳腳:“我東西多不行嗎?再說了,有些寶貝必須放在專門的地方,放在丹田空間,會臭的。”
這話倒是合理,裴硯清也不尷尬:“抱歉,是為兄見識淺薄了,不如就帶我開開眼界可好?”
塗山鄞深知今天是沒法和雲洛風花雪月了,閉上眼平複了一會兒心情才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大度。
“好啊。”
看就看,一會兒閃瞎你這個窮劍修的眼。
四個人便站成一排離開小院,才走出沒多遠,就看到前麵的老槐樹下站著一個人。
沈棲塵懶懶靠在樹乾上,看四人並肩而行靠近後,才慢慢站直了身子。
“你們去哪兒呢?”
雲洛知道他們可能又要比來比去了,把問題拋給了三個男人。
塗山鄞沒好氣道:“帶阿洛看看我的私庫。”
沈棲塵拍了拍手裡的扇子。
“正好,我也很感興趣,不知狐弟可否邀請我觀賞一二?”
已經有兩個礙眼的了,再來一個也沒什麼區彆,塗山鄞很無力地點頭,話都不想說。
沈棲塵便如願加入了四人,才走了沒幾步,他像是突發惡疾,誇張地拿著扇子狂扇。
“今天這天也太熱了。”
他的動作讓四人摸不到頭腦。
塗山的氣候宜人,不冷不熱,而且大家都是修仙的,隻要不是極端的天氣,根本不會有感覺。
沈棲塵沒理會他們的詫異,扇子越扇越快,嘴裡還抱怨。
“你們不覺得熱嗎?”
“龍弟是不是你沒收好異火?”
玄承一臉無辜,正要辯解,卻見他突然將頭發撥到身後,微微扯開衣襟,露出精致鎖骨上幾枚鮮豔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