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你能不能彆趕我走,我一個人睡不習慣。”
雲洛回去時,玄承就抱著枕頭坐在木梯上,眼巴巴看著她。
“小黑,人得獨立。”
雲洛把他牽回屋裡,給了他幾套自己的衣服。
“你不習慣,就抱著我的衣服睡好了。”
玄承搖頭:“我就要跟著你,哪怕你不想讓我挨著,我可以睡床下,不打擾你。”
這小龍崽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難道我和彆人做我和你做過的那些事,你也可以坦然守在旁邊嗎?”
她開口就放出了殺手鐧。
玄承隻是稍微一想,臉色就變得多彩起來。
他光是想想就快收斂不住體內的火焰了,如果親眼所見,他可能會忍不住燒死對方。
“我……我可以守在屋外,等他們走了,我再回來陪你。”
單純的人說話就是沒輕沒重。
雲洛歎息一聲:“可我們總有分開的時候啊。過不久我就要回合歡宗,我們宗門是不許帶男人進內門的,到時候,你必須跟我分開。”
“可是……”
雲洛手指抵住他額頭:“要聽話好嗎?”
他低下頭,不再說話,看樣子需要很長的時間來適應。
這一刻,他無比懷念在冰山下的日子,隻有他和雲洛兩個人……
不行!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他瘋狂搖頭。
他怎麼能那樣想,他果然是條自私的壞龍。
阿洛離開亙古冰川後明顯更開心了,他不能那樣想。
雲洛見他突然搖頭又點頭的,也不知在想什麼。
“既然你都來了,就坐下一起修煉吧,塗山靈氣濃鬱,可不是在哪兒都能遇到。”
玄承乖乖跟著她一起上樓修煉。
但隻修煉了一會兒,雲洛就讓他離自己遠點。
無他,這人可能是被封印久了,現在有點補償式吸收,坐在那兒吐納就跟個深淵巨口似的,待在他旁邊隻能吸到一點點靈氣。
玄承隻能巴巴地跑到樹下修煉,怕被雲洛趕得更遠,隻能放慢吸收速度。
兩人吐納了一整天後,塗山鄞搖晃著大尾巴就來了。
還沒到門口,他就扯開嗓門叫雲洛。
“阿洛,你方便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雲洛正好將靈氣運轉了一個周天,聽到動靜順手將窗戶推開。
她探出個腦袋,剛好看到塗山鄞站在籬笆外鬼鬼祟祟偷看。
“阿珩,上來吧。”
塗山鄞一個飛身就從窗戶上到二樓,然後迫不及待從懷裡掏出張地圖。
“阿洛,這是有蘇部落的地形圖,浩叔說純狐部落有個渡劫長老出關了,而且上次我們已經把他們打得夠慘了,所以這次就不找他們麻煩了。”
雲洛本來也覺得一次性找兩個部落的茬有點太膨脹。
“騷擾一個也行。”
塗山鄞便對著地圖仔仔細細說了自己的計劃。
“浩叔說他和希姑姑會幫我們放風,我們去撒撒氣就行了。”
兩個渡劫大佬殿後,此行便安全多了。
兩人又商量了會兒,決定晚上就出發。
塗山鄞把地圖一放下就變成狐狸跳到雲洛懷裡。
“阿洛,你在下麵的時候有想我嗎?”
雲洛怎麼聽都覺得這話不對。
“你說得怎麼好像我死了一樣?”
塗山鄞忙“呸呸”兩句:“彆胡說,哎呀,你有沒有想過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