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間很長,但雲洛這些年的經曆非常簡單。
除了最開始差點死掉,剩下的就是修煉,然後破陣。
但即使這樣,她講完後,天邊已經亮起第一抹曙光。
穆荷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而後將空間留給了四個弟子。
她也年輕過,自然清楚有些話是不能當著長輩的麵談的。
果然,等她一走,三人終於忍不住,開始問一些小姐妹被窩裡才能聊的話題。
“好師妹,那個龍是不是……嗯就是,嗯你懂的。”
蘇羨魚朝她擠眉弄眼。
雲洛對著她點頭:“沒錯,是你想的那樣。”
“哇哇哇哇……好妹妹,你快跟姐姐說說。”褚璃大叫,興奮地拉著她開始問細節。
雲洛挑挑揀揀說了些不涉及玄承太多隱私的說。
秦慕霜雖然沒問,但豎起的小耳朵暴露了她好奇的心。
等一番盤問完,大半天又過去了。
三人今日還有修煉安排,想著雲洛趕路多日辛苦,將她送回了她的院子。
雲洛沒再打擾她們,推門進入院內,簡單看了一圈後,發現基本和她當年走的時候一樣。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爹娘牌位前的祭品變了。
能做這些的,隻有師姐她們。
雲洛看著台上的祭品笑了笑,重新上了炷香,就將拽拽幾隻小寵放出來。
幾小隻看到熟悉的布局,撒丫子便跑得沒影了。
很快,院子裡傳來它們嬉鬨的聲音。
其實從妖界回來一直坐的靈舟,所以雲洛並不累,就沒打算休息。
回屋盤腿坐下後,她凝神將神識探入炁元珠,最終落到那株隻剩一截根莖的玉華仙蕈上。
當初將玉華仙蕈扔進來後,她將表麵腐爛的部分剜去,剩下的部分單獨埋進炁元珠的一片空地。
如今再看,它被削去的部分居然已經痊愈,像一個巨大的貝柱露在外麵,甚至表麵已經長出一點十分細小的像木耳一樣的膠狀物。
雲洛再次被炁元珠的加速震驚到。
沈棲塵說它長一塊巴掌大要一千年。
但從她將其挪進炁元珠到現在也不到兩月時間,居然就長出針尖大小了。
雲洛突發奇想,如果她把它的根分一點出來移栽,是不是也可以長成新的一株?
她敢這樣想,還是因為當初將玉華仙蕈拔出來的時候,根係並不完整,而是殘留了很多細小的絲狀物留在那玉柱裡,如今卻活得生機勃勃。
不過話雖如此,她取根係的時候也不敢取太長一截,隻取了一截筷子長、手指粗的來試驗。
將其另找了一處地埋起來後,雲洛的神識才從炁元珠裡撤回。
玉簡在持續震動,將她思緒拉回。
是裴硯清。
『水靈根』:我在山下了。
看到消息的那刻,雲洛有點迷茫,好在很快想起自己昨天的話。
她這才發現,天色居然已經漆黑了,裴硯清的消息,是半個時辰前發的。
山下。
裴硯清一身白衣斜靠在樹上,他不說話時給人清冷疏離之感,但頻頻向山上看去的目光暴露了他焦躁不安的心。
他想,雲洛可能是有太多話想和她師父師姐們敘舊,一時忘了時辰。
正想著,麵前突然拂來一道微風,一道粉色身影落在身前。
裴硯清發現,雲洛似乎沒有固定的風格。
她會穿不同顏色和款式的衣服,也會用不同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