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龍闕雪埋千古秘,逆鱗光動一寸心_玉釵恨:昭陽辭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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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龍闕雪埋千古秘,逆鱗光動一寸心(1 / 2)

蘇文淵的話,像淬了冰碴的針,一下紮進暮色沉沉的長道裡。田傾國攥著鳳羽劍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得發白,劍鞘上那隻鳳凰紋飾倒像有了靈性,悄悄透出血樣的溫熱,一點點熨帖她凍得發僵的掌心。前頭的長白山在暗夜裡越顯輪廓,那聲若有若無的龍吟又飄來了——這回不是遠天的蒼涼,是近在耳畔的悲愴,像無數冤魂埋在風雪裡嗚咽。

“鳳脈傳人的血……”阿古拉猛地勒住馬韁,胸前狼頭玉佩跳得厲害,竟和田傾國懷裡的龍鳳雙玉撞出詭異的共鳴,“暗影老鬼準是算死我們會來,設的圈套!”他身後的狼族勇士齊刷刷按上彎刀,眼亮得像餓狼,“傾國姑娘,不如兵分兩路?我帶族人從後山繞過去攪局,你們趁機摸進龍宮。”

“不行。”沈驚鴻搶在頭裡開口,策馬貼到田傾國身側,披風在夜風裡獵獵響得張揚,“長白山後山是斷魂崖,常年刮的罡風能撕碎皮肉,暗影還埋了滿地毒刺陷阱——古籍上寫著,壓根沒人能活著走過去。”他轉頭看她,眼神深得像化不開的夜,“況且,我們不能分開。”

田傾國抬眼望過去,正好撞進他眼裡沒藏住的擔憂。忽然就想起棲鳳頂的幻陣,沈驚鴻為了把陷在執念裡的自己拉回來,幾乎耗空了內力;想起每次遇險,他總把自己護在身後,彎刀的寒光永遠擋在最前頭。她輕輕搖頭,將鳳羽劍橫在馬鞍上,細碎的金光在黑夜裡劈出條微光道:“不是圈套,是絕境。可絕境裡頭,往往藏著活氣。”

蘇文淵急急忙忙追上來,懷裡古籍被風吹得嘩嘩響:“傾國說得對!我剛才急著報信,半截話沒說全。古籍後頭寫了,要是能用‘同心力’化了龍族太子的戾氣,根本不用什麼祭品。就是這‘同心力’到底是啥,書上沒明說。”

“同心力……”墨淵策馬靠過來,傷口剛用草藥敷好,臉色還是白的,眼神倒清明,“南疆巫書裡見過類似的說法——得是心意相通的人,力量才能共鳴,邪祟都能破。可這種共鳴金貴得很,不光要生死相托的信任,還得有血脈或是聖物牽著。”他目光掃過田傾國和沈驚鴻,“你們倆的玉佩一塊兒異動,八成就是關鍵。”

沈驚鴻下意識摸向懷裡,那枚黑玉龍佩是打小帶的,家族沒了後就剩這念想。他掏出來遞到田傾國跟前:“你看。”田傾國也取出龍鳳雙玉,剛湊近些,雙玉的金光就和黑玉的暗光纏在一起,擰出條金黑交織的光帶,在夜空中輕輕顫。

“這、這是龍紋逆鱗佩啊!”蘇文淵驚得眼鏡滑到鼻尖,趕緊扶正了湊上前,“古籍裡記著,龍族太子貼身戴的,用自己逆鱗煉的,能感鳳族聖物的氣。沈兄,你這玉佩哪兒來的?”

沈驚鴻眉頭擰成疙瘩:“我爹臨終前塞給我的,隻說能保命,壓根沒提和龍族沾邊。”忽然就想起小時候,爹指著玉佩上的龍紋說:“驚鴻記住,咱沈家不是普通人家,你血脈裡藏著要守護的事。”那時候小,聽不懂,這會兒回頭想,每句話都藏著玄機。

田傾國用指尖輕輕掃過兩塊玉佩的紋路,鳳脈之力順著指尖滲進去,龍鳳雙玉的金光越燒越旺,沈驚鴻那枚黑玉也慢慢暖起來,不再是冰坨子。“管它來曆咋樣,現在它和鳳羽劍、雙玉一樣,都是揍暗影的家夥。”她把玉佩還回去,“天不早了,連夜趕路,爭取子時前到長白山腳的龍潭鎮——那是進龍宮的唯一道兒。”

沒人再多說,一夾馬腹,駿馬嘶吼著紮進夜色裡。田傾國跑在最前頭,鳳羽劍的光為眾人引著路,沈驚鴻始終和她並駕齊驅,彎刀出鞘半寸,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夜越來越沉,寒風卷著雪粒打在臉上,疼得像小刀子割肉,遠處長白山蓋滿白雪,活像頭蜷著的白色巨獸。

走到三更天,前頭忽然傳來沙沙的怪響,像無數東西在雪地裡爬。阿古拉低吼一聲,狼族勇士立刻圍成圈,把蘇文淵和梨春護在中間。“有埋伏!”沈驚鴻彎刀一揮,一道寒氣劈過去,就聽“噗嗤”一聲,雪地裡濺起團黑血霧。

田傾國立刻把鳳羽劍豎在胸前,金光漫開來,照亮了前頭雪地——好家夥,滿地爬的都是雪白毒蠍,尾刺泛著綠光,正往這邊湧。“是雪線毒蠍!”梨春翻身下馬,袖中飛刀像流星似的飛出去,穩穩釘住幾隻衝在前頭的,“這東西隻在雪線以上活,怎麼會跑到這兒來?”

“暗影殘部用巫術召來的。”墨淵摸出個瓷瓶,藥粉撒在雪上,化成淡紫煙霧,毒蠍聞著味就往後退,“這粉隻能頂一會兒,得趕緊走。”

話音剛落,雪地裡突然冒出幾道黑影,領頭的黑袍女子戴個銀麵具,隻露雙陰毒的眼。“田傾國,彆來無恙?”那聲音尖得刺耳,和總在田傾國耳邊作祟的怪聲有七分像。

“你是誰?”田傾國攥緊劍,懷裡雙玉跳得更急,“冷宮裡的聲音,是你搞的鬼?”

女子嗤笑一聲,嗓子像破鑼:“暗影護法蠍女,也是看著你成龍紋甲祭品的人。”她抬手一揮,毒蠍又湧上來,“拿下他們,活抓田傾國!”

沈驚鴻立馬擋在田傾國前頭,彎刀舞得像道閃電,撲來的毒蠍全被斬成兩段,黑毒液濺在雪上,“滋滋”冒白煙。阿古拉帶著狼族勇士衝上去,狼嚎混著蠍鳴在夜裡炸開,梨春的飛刀更是神出鬼沒,轉眼就有幾個影使倒在雪地裡。

蠍女見勢不對,摸出支黑短笛吹起來。刺耳的笛聲一落,毒蠍瘋得更厲害,竟開始互相撕咬,屍體堆成小丘,黑血淌成小溪,臭得人反胃。“田傾國,你看看這些蠍子——跟被暗影控住的龍族太子一個樣,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們自相殘殺。”蠍女笑得得意,“你還想喚醒他?做夢!他早被暗影之力吞了,隻會親手殺了你!”

田傾國心口一緊,鳳脈之力差點亂了。就在這時,沈驚鴻大喊:“傾國,用鳳羽劍!”他彎刀劈翻個影使,同時把內力渡給她,“你的鳳脈能克暗影,彆聽她胡扯!”

田傾國猛地回神,把鳳脈之力全灌進劍裡,長劍爆發出耀眼金光。她縱身躍起,一道金色劍氣劈過去,蠍女慌忙用黑袍擋,袍子被劈成兩半,露出滿是毒刺的胳膊。“不可能!你的鳳脈怎麼會這麼強?”

“因為我守的不是自己,是天下。”田傾國落在雪地上,鳳羽劍指著她,“你這種為虎作倀的,永遠不會懂。”又是幾道劍氣飛出,周圍影使全被斬倒。

蠍女轉身就跑,可梨春早等著她了——一枚飛刀破空而去,精準釘在她腿上。蠍女慘叫著摔在雪地裡,沈驚鴻立刻上前,彎刀架在她脖子上:“說!暗影的血祭陣啥時候啟動?龍族太子在哪兒?”

蠍女咬緊牙,嘴角突然淌出黑血。“她服毒了!”墨淵急忙上前,可已經晚了,蠍女身體很快僵了,就剩雙陰毒的眼圓睜著,像在嘲諷。

蘇文淵在她懷裡翻出本黑冊子,越看臉色越沉:“傾國,糟了!血祭陣明天午時就開,離現在不到十個時辰了。”他指著冊子,“上麵說,龍族太子被關在龍宮鎖龍殿,暗影四大護**著守。”

“彆耽擱,現在就走。”田傾國收了劍翻上馬,“龍潭鎮到龍宮還有段路,得在天亮前趕到。”

眾人踏著雪地裡的屍體繼續趕,雪越下越大,很快把影使和毒蠍的痕跡蓋得乾淨,像剛才的廝殺從沒發生過。田傾國望著前頭白茫茫的雪,心裡亂得很:蠍女的話是真的嗎?龍族太子真被徹底控住了?同心力又該怎麼引出來?

“想啥呢?”沈驚鴻策馬靠過來,把件披風搭在她肩上,“南疆火狐皮做的,抗凍。”

田傾國拉緊披風,觸到他殘留的體溫,心裡一暖:“我在想,龍族太子當年被暗影控住,肯定熬得難受。他本是龍族的指望,卻成了彆人的傀儡,跟那些被暗影害了的百姓一樣。”她轉頭看他,“要是我真能喚醒他,就算付出代價也值。”

沈驚鴻握住她的手,掌心溫度透過手套傳過來:“不許說這種話。”他眼神亮得堅定,“我不會讓你當祭品。咱們一起喚醒太子,一起揍翻暗影,一起守著這天下。”

田傾國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忽然笑了:“好,一起。”

天快亮時,總算到了龍潭鎮。這鎮子不大,靠長白山的龍潭得名,鎮上多是獵戶和采參人,天剛蒙蒙亮,街上已有零星人影。墨淵帶著眾人往“龍潭客棧”走,店門虛掩著,門口掛串風乾狼頭——這是他和南疆線人的暗號。

一進門,個穿獵戶裝的中年漢子就迎上來,見了墨淵恭恭敬敬行禮:“穀主來了。”他看向田傾國,眼裡閃過驚訝,“這位就是田姑娘吧?”

“這是老周,我的線人,長白山的路他熟得很,也是唯一能領我們進龍宮的人。”墨淵介紹道。

老周把眾人引到後院廂房,端來熱騰騰的薑湯:“實不相瞞,最近長白山邪門得很,每晚都能聽見龍吟,鎮上好幾個獵戶失蹤了,八成是被暗影抓去當祭品了。”他喝口薑湯,“龍宮入口在龍潭底,有道水門,隻在月圓夜開。可血祭陣等不起,隻能硬闖。”

“硬闖有啥險?”蘇文淵推推眼鏡,把輿圖鋪在桌上。

“龍潭底全是機關,還有水怪守著——我爹當年就是找龍宮入口,死在裡頭了。”老周眼裡閃過難過,“但他留了本日記,記著破機關的法子,小心點應該能過。”

眾人圍著桌聽老周講地形,田傾國盯著輿圖上龍宮的位置,心裡慌得厲害,龍鳳雙玉又開始震,比之前更急,像在警告前頭有大險。

“傾國,你咋了?”沈驚鴻注意到她臉色不對。

“沒事。”她掏出雙玉,“就是這玉佩震得越來越勤,像在回應啥。”

老周看見雙玉,臉色突然變了:“田姑娘,這玉佩你哪兒來的?”

“玄鳳聖女托付給我的。”田傾國納悶,“咋了?”

“我爹日記裡寫,當年龍鳳二族聯手封暗影,玄鳳聖女和龍族太子換過信物——一件是龍鳳雙玉,另一件是……”老周的目光落在沈驚鴻懷裡,“龍紋逆鱗佩。”

眾人都愣了,沈驚鴻趕緊掏出玉佩:“你的意思是,這是龍族太子的?那我和他啥關係?”

“日記沒細說,但我爹說,逆鱗佩認主,隻有龍族血脈才能戴。”老周仔細瞅著玉佩,“這上麵的龍紋,和龍宮石壁上的一模一樣,肯定是龍族的東西。”

沈驚鴻心裡翻江倒海——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沈家遺孤,咋會和龍族扯上關係?他看向田傾國,眼裡滿是迷茫:“傾國,我會不會是……”

“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沈驚鴻,是我的戰友。”田傾國打斷他,眼神堅定,“等找到太子,啥都清楚了。”

老周點頭:“田姑娘說得對,先攔血祭陣要緊。歇一個時辰,天亮就去龍潭。”

眾人各自回房,田傾國卻睡不著,坐在窗邊看雪。鳳羽劍放在桌上,金光忽明忽暗,像在跟她說話。她伸手摸劍身,腦子裡突然閃過段模糊的畫麵——玄鳳聖女和個穿龍紋鎧甲的男子站在雪山頂,男子舉著長槍,笑起來溫溫暖暖的,正是龍紋甲守護靈的模樣。

“太子,要是有天我成了祭品,你咋辦?”玄鳳聖女的聲音飄在耳邊。

“我不會讓你當祭品。就算跟整個暗影作對,我也護著你。”男子的聲音又穩又柔。

畫麵突然斷了,田傾國猛地回神,額上全是冷汗。說不清這是玄鳳聖女的記憶還是自己的,隻覺得那股子生死相依的勁兒,燙得人心尖發顫。“龍族太子,你等著我。”她輕聲說,鳳羽劍輕輕鳴了聲,像在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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