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鳳巢霧鎖千重險,聖物光寒萬古心_玉釵恨:昭陽辭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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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鳳巢霧鎖千重險,聖物光寒萬古心(1 / 1)

辰時的日頭剛漫過皇城那溜琉璃簷角,田傾國的身影已立在朱雀門外。晨霜還凝在門釘上,她肩頭落著點細碎的光,倒比身後的朱紅城門更顯挺拔。

沈驚鴻提行囊走在她左近,彎刀斜挎的弧度利落,刀鞘上狼頭紋在晨光裡泛著冷幽幽的光,像匹蓄勢的狼。蘇文淵背著半箱古籍丹藥,眼鏡片後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手中輿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折痕;阿古拉一身勁裝繃得緊實,狼頭玉佩隨腳步晃悠,身後四個狼族勇士站得筆挺,脊梁比城門柱還直;梨春最是輕巧,飛刀藏在袖中不顯山露水,指尖劃過馬鞍暗扣的動作快得像道風,眼神警惕得像剛入山林的獵豹。

“鳳陽山離皇城三百多裡地,主峰棲鳳頂那地兒,常年被雲霧裹得嚴嚴實實。”蘇文淵推了推下滑的眼鏡,指尖點在輿圖上那團朱砂,“古籍上寫著呢,鳳巢就藏在霧瘴最濃的地方。這山邪性,不光有天然瘴氣,還有上古鳳族設的幻陣,稍不留神,魂兒都能給你勾走。”他說著從行囊裡摸出幾枚蠟丸,遞過去,“甘草和防風煉的解毒丹,隔一個時辰吃一粒,能頂會兒瘴氣。”

田傾國接過蠟丸,指尖觸到蠟皮的涼意,冷不丁就想起冷宮裡玄鳳聖女的囑托。她攥緊懷裡的龍鳳雙玉,玉佩上的紋路竟像有了溫度,貼在掌心暖融融的。“墨淵說三日後在鳳陽山腳會合,他熟南疆的地形,能幫咱們繞開那些毒物窩。”她抬眼望出去,晨霧裡隱約見著黛色山影,“在那之前,得先穿過迷魂林,到山腳下的清風鎮歇腳。”

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馬蹄聲急。朱慈炤帶著幾個禁軍趕來了,少年穿一身明黃勁裝,臉上的青澀褪了不少,倒有幾分小殿下的模樣。他把一個錦盒往田傾國手裡一塞,盒裡明黃絨布襯著三枚鎏金令牌,還有一疊厚厚的銀票。“姐姐,這是禁軍的調兵令牌,沿途州府見了,保準不敢怠慢。”他又轉向沈驚鴻,腰板挺得筆直,“沈大哥,你一定得護好姐姐。”

沈驚鴻躬身一禮,聲音穩得像沉在水裡的石頭:“殿下放心,傾國若有半分差池,我這條命給她賠上。”田傾國揉了揉朱慈炤的頭,把一枚凝神丹擱在他掌心:“皇城的安危就交你手上了,要是暗影有動靜,捏碎這丹藥我就知道。”少年用力點頭,看著一行人身影融進晨霧裡,才轉身快步往宮裡去,衣角都被風吹得獵獵響。

馬匹在官道上跑得飛快,正午時分就到了迷魂林邊。這林子看著就透著邪乎,樹木歪歪扭扭的,枝椏交錯得像鬼爪,葉子是種詭異的深紫色,地麵鋪著厚腐葉,踩上去軟膩膩的,腥氣混著潮氣往鼻子裡鑽。田傾國摸出龍鳳雙玉,玉佩表麵泛起淡淡金光,“陣法入口就在前頭,跟著玉光走,林子裡的東西,碰都彆碰。”

剛踏進去,四周光線“唰”地就暗了。原本筆直的官道在眼前扭成了螺旋,身後的林口早沒了影,全是一模一樣的紫葉樹。阿古拉突然低喝一聲,狼頭玉佩紅得發亮:“有東西盯著咱們!”話還沒落地,兩側灌木叢裡就竄出十幾條黑蛇,蛇眼紅得像血,吐著信子就撲了過來。

梨春手腕一抖,三枚飛刀“咻”地飛出去,準準釘在三條蛇的七寸上。“是瘴氣催出來的毒蟒,毒性比普通蛇強十倍!”她翻身下馬,袖中飛刀接連飛出,刀光像流星似的,毒蛇一條條被釘在樹乾上,黑毒液濺在腐葉上,“滋滋”冒白煙。

沈驚鴻護在田傾國身邊,彎刀出鞘帶起一陣寒氣,撲向馬匹的毒蛇全被攔腰斬斷。“都靠攏些,彆被蛇群衝散!”他剛喊完,蘇文淵突然叫起來:“壞了!阿古拉呢?”眾人回頭一看,阿古拉的身影已經在十幾丈外了,眼神空洞洞的,朝著林子深處走,身後兩條蛇跟著都沒察覺。

“他中幻陣了!”田傾國立刻下馬,把龍鳳雙玉舉過頭頂,金光像流水似的湧向阿古拉,“阿古拉,看這裡!”她放聲喊,鳳脈之力順著金光往阿古拉體內鑽。狼族勇士也跟著嚎起來,聲音蒼涼得能穿破霧氣。阿古拉渾身一震,眼神慢慢清明,猛地回頭看見身後的蛇,拔刀就砍,“多謝傾國姑娘,這幻陣真邪門,竟能勾出人心底的念想。”

蘇文淵趕緊跑過去,給阿古拉喂了粒凝神丹:“幻陣會順著人的執念造幻境,你方才看著啥了?”阿古拉臉色沉得很:“看見了狼族的故土,族人們都在叫我回去。”田傾國攥緊雙玉,“越靠近鳳巢,幻陣越厲害,大夥都把心神穩住,彆被雜七雜八的念頭纏上。”

眾人不敢耽擱,跟著龍鳳雙玉的光快步走。林子裡的景象變來變去,一會兒是熱鬨的街市,一會兒又是戰火紛飛的戰場,耳邊總飄著蠱惑人的聲音。田傾國一直把雙玉舉在前麵,鳳脈之力源源不斷送出去,在眾人周圍罩了層金光屏障,把那些幻境雜音全隔在了外頭。

直到暮色沉下來,眾人才總算走出迷魂林,到了清風鎮。鎮子不大,就一條主街,街邊客棧掛著“棲鳳客棧”的匾,門口站著個穿灰布長衫的中年人。他看見田傾國手裡的龍鳳雙玉,眼神動了動,立刻迎上來:“可是田姑娘一行?墨穀主早讓人備好了房間。”

進了客棧,那人把大夥引到二樓雅間,桌上飯菜還冒著熱氣。“穀主說他先去探探鳳巢的地形,三日後在山腳下的破廟跟各位會合。”他遞過一封信,“這是穀主留的字條,裡麵寫著鳳巢幻陣的破解法子。”

田傾國拆開信,墨淵的字筆鋒剛勁,上麵把鳳巢幻陣的三關寫得明明白白:第一關塵緣鏡,照得出人心底最掛記的人和事;第二關斷念橋,得把心裡的執念丟開才能過去;第三關涅槃火,得用鳳脈之力引動聖火,才能把鳳羽劍喚出來。信末還有行小字:鳳陽山有暗影殘部活動,萬事小心。

“暗影殘部怎麼會跑到這兒來?”沈驚鴻皺著眉,手不自覺攥緊了彎刀。蘇文淵摸著下巴沉吟:“暗影之主的分身雖說沒了,但殘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準是也在找龍鳳聖物,想把暗影本體弄醒。”他看向田傾國,“咱們得提前動身,趕在他們前頭拿到鳳羽劍。”

第二天天還沒亮,眾人就動身往鳳陽山去。山腳下的霧比林子裡還濃,三尺開外就看不清東西。田傾國照著墨淵信裡說的,把鳳脈之力注進龍鳳雙玉,玉佩的金光在霧裡開出條路來。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霧氣淡了些,前頭出現一道陡石階,兩旁石壁上刻滿鳳鳥紋,過了千年風雨,還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鳳族的通天階,一共九百九十九級,每一級都帶著鳳脈之力的威壓。”蘇文淵盯著石壁上的紋路,“古籍裡說,隻有真的鳳脈傳人才能順順當當走完,旁人硬要往上闖,經脈都得被威壓震傷。”他話音剛落,阿古拉就先踏了上去,才走三步,臉就白了,悶哼一聲退了回來。

“真夠勁。”阿古拉揉著胸口,“內力全被壓得提不上來。”田傾國走上前,龍鳳雙玉的光把眾人都罩住:“跟著我,用內力護住心脈,彆跟鳳脈之力對著乾。”她踏上第一級石階,腳底傳來一股溫溫的力道,順著經脈往身體裡鑽。沈驚鴻他們跟在後麵,有金光護著,那威壓果然輕了不少。

爬到三百多級時,田傾國突然停住腳——前頭霧裡隱約有個人影。“誰在那兒?”沈驚鴻立刻把田傾國護在身後,彎刀出鞘,寒氣直往外冒。霧氣散了些,一個穿紅衣的女子走出來,模樣美得驚人,身後拖著對五彩鳳翼,眼神卻冷得像霜。

“玄鳳聖女的轉世?”女子聲音脆得像鳳鳴,“等了一千年,總算有人能走到這兒。我是鳳巢守護靈,要拿鳳羽劍,先過了我的考驗再說。”她抬手一揮,前頭的石階突然沒了,換成一麵老大的水鏡,鏡麵上映出田傾國的影子——正是玄鳳聖女把墨淵推進封印陣的那一幕。

“第一關,塵緣鏡。”守護靈的聲音飄過來,“鏡裡是你前世的執念,要是沒法正視這段過往,就永遠困在幻境裡吧。”鏡裡的畫麵轉得飛快,玄鳳聖女和墨淵並肩作戰的點滴全露了出來,最後停在墨淵被封印時的樣子,他笑著說“我信你,不管等多久都信”,聲音清清楚楚傳進田傾國耳朵裡。

田傾國眼眶有點發熱,伸手想去碰鏡裡的人,卻被沈驚鴻拉住了。“傾國,這是幻境。”沈驚鴻聲音都有點緊,“你的鳳脈之力在弱,再這樣下去要被幻境吞了。”田傾國回過神,看著鏡裡的畫麵,輕聲說:“前世我為了守天下,把戰友封了;這輩子,我既要守天下,也得守住身邊的人。這段過往不是執念,是我往前走的勁。”

話剛說完,水鏡就泛起一圈圈漣漪,化成金光散了。守護靈眼裡露出點讚許:“比你前世明白多了,知道啥是真的守護。跟我來吧。”眾人跟著她繼續往上爬,剩下的石階走得順風順水,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棲鳳頂。

棲鳳頂的霧最濃,平台中央立著棵大梧桐樹,樹乾得十幾個人合抱,枝葉鋪得像把巨傘,樹上開著火紅的鳳凰花,花瓣飄下來像一團團小火焰。樹下有個大鳥巢,用不知名的藤蔓編的,泛著淡淡的金光——這就是鳳巢了。

“第二關,斷念橋。”守護靈指著鳳巢前的石橋,橋是白玉砌的,橋下全是翻滾的岩漿,“橋上會出現你最不想見的人和事,把心裡的雜念想明白丟開,才能過去。”田傾國剛踏上橋,橋麵上就冒出朱慈炤的影子,少年渾身是血,伸手朝她喊:“姐姐,救我!”

“傾國,彆過去!”沈驚鴻大喊,他看得清楚,少年影子裡摻著黑氣,是幻陣變出來的。田傾國停住腳,眼裡閃過點疼,但很快就定住了:“殿下,姐姐肯定守好皇城,守好你。但我知道,你不會讓我為了假影子停下腳步。”她閉上眼默念鳳脈心法,龍鳳雙玉的金光一閃,把少年影子驅散了。

沈驚鴻踏上去時,橋麵上站著個穿鎧甲的男人,跟他長得有七分像,舉著長槍指著他:“沈驚鴻,你忘了家族的血海深仇?還不快殺了田傾國,為族人報仇!”沈驚鴻眼神一凜,彎刀直指對方:“我家是被暗影害的,傾國是跟我一起打暗影的戰友,不是仇人。報仇哪有守護重要!”男人的影子在他吼聲裡散了。

眾人挨個過了橋,守護靈把他們帶到鳳巢前:“第三關,涅槃火。鳳羽劍藏在鳳巢最裡麵,被涅槃火守著,得用鳳脈之力引動聖火才能拿出來。但這火溫度高得嚇人,稍不注意就成灰了。”她推開鳳巢的藤蔓,裡麵果然燒著一團金色火焰,火焰中間懸著柄長劍,劍身刻滿鳳紋,劍柄是隻展翅的鳳凰——正是鳳羽劍。

田傾國深吸一口氣,慢慢走進鳳巢。涅槃火的溫度一下子裹住她,衣服都被燒得“滋滋”響,皮膚疼得像要裂開。她咬著牙把鳳脈之力往龍鳳雙玉裡送,玉佩的金光撐出層屏障,把火隔在外頭。她伸手去抓鳳羽劍,指尖都快碰到劍柄了,鳳巢外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不好!是暗影殘部!”阿古拉的怒吼聲傳進來,還混著兵器碰撞的刺耳聲響。田傾國心裡一緊,手指不小心碰到涅槃火,疼得她悶哼一聲。守護靈臉色大變:“快拿鳳羽劍!外界一乾擾,涅槃火的力量失控了!”

田傾國強忍著疼,再伸手握住劍柄。就在這時,一股大力從劍身湧進她身體裡,無數記憶碎片在腦子裡轉——玄鳳聖女鑄鳳羽劍的模樣,龍鳳二族聯手封暗影之主的慘烈,還有段被忘了的過往:鳳陽公主根本不是玄鳳聖女的雙生姐妹,是暗影之主安插在皇室的棋子。

“原來是這樣……”田傾國喃喃自語,手裡的鳳羽劍突然爆發出刺眼金光,涅槃火被金光裹住,慢慢融進劍裡。她握著劍走出鳳巢,就看見平台上已經打起來了,幾十個黑衣影使正圍攻蘇文淵他們,領頭的是個臉慘白的老頭,手裡攥著塊黑令牌——正是暗影殘部的頭頭。

“鳳羽劍!”老頭看見她手裡的劍,眼睛都紅了,“抓活的!把聖物搶過來!”影使們立刻轉過來撲她。田傾國揮了揮鳳羽劍,一道金色劍氣飛出去,前頭幾個影使當場就倒了。“這就是鳳羽劍的力量……”她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道,眼神硬得像鐵。

沈驚鴻劈倒一個影使,衝到她身邊:“傾國,你沒事吧?”田傾國搖頭,鳳羽劍和龍鳳雙玉相互呼應,金光把整個平台都罩住了。“暗影殘部,今天一個都彆想走!”她縱身跳起來,鳳羽劍在半空劃了道金弧,劍氣像暴雨似的落下來,影使們慘叫著倒了一片。

老頭見狀,臉擰得猙獰,從懷裡摸出顆黑珠子,把內力拚命往裡灌:“得不到鳳羽劍,就一起死!”珠子冒出詭異黑氣,在空中脹成個大黑影子,朝眾人撲過來。守護靈大叫:“是暗影珠!裡麵封著一縷暗影之力,威力大得很!”

“都躲到我後頭!”田傾國把鳳羽劍橫在胸前,龍鳳雙玉貼在劍身上,“沈大哥,用你的內力幫我!”沈驚鴻立刻把手按在她肩上,內力像潮水似的湧過去。鳳羽劍的金光越來越亮,跟黑影撞在一起,“轟隆”一聲巨響震得耳朵疼,平台都在晃,石塊一塊塊往下掉。

響聲過後,黑影散了,老頭被震得吐血倒地,隻剩口氣。田傾國也脫了力,靠在沈驚鴻懷裡,鳳羽劍還緊緊攥著。守護靈走過來,看著她手裡的劍,眼裡全是欣慰:“鳳羽劍總算等到**人了。有了它,你們對付暗影之主的勝算就大了。”

就在這時,平台邊緣傳來腳步聲,墨淵跑了過來,渾身是血,黑衣破了好幾個口子,神色急得很:“傾國,不好了!長白山那邊傳來消息,暗影殘部大批聚集,好像要提前喚醒龍紋甲守護靈,搶龍紋甲!”

田傾國心裡一沉,剛要說話,手裡的鳳羽劍突然“嗡”地響了一聲,劍身的鳳紋和龍鳳雙玉的龍紋對上了,浮起幅地圖虛影——長白山的龍宮位置閃著紅光,旁邊有個詭異符號,跟冷宮裡鳳陽公主化的黑氣紋路一模一樣。

“這個符號……”蘇文淵湊過來,臉色都白了,“古籍裡記著,這是暗影之主的血祭陣符號!他要用龍紋甲的力量開血祭,把本體喚醒!”他看著田傾國,“咱們得立刻去長白山,阻止他!不然血祭成了,天下就完了。”

田傾國從沈驚鴻懷裡站直,攥緊鳳羽劍:“事不宜遲,現在就走。”她看向墨淵,“你傷得怎麼樣?能走嗎?”墨淵點頭,從懷裡摸出粒丹藥吞了:“就是點皮外傷,不礙事。我在山腳下備好了馬。”

眾人跟著墨淵走下通天階,山腳下果然拴著十幾匹好馬。田傾國翻身上馬,鳳羽劍斜挎在馬鞍上,金光在暮色裡特彆顯眼。沈驚鴻策馬跟她並排,“長白山比鳳陽山險多了,路上千萬當心。”田傾國轉頭看他,笑了笑:“有你在,我不怕。”

剛要動身,田傾國懷裡的龍鳳雙玉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玉佩上的龍鳳紋都扭了形,光忽明忽暗的。她剛要掏出來看,耳邊突然響起個熟悉又詭異的聲音,跟冷宮裡那聲音一模一樣:“田傾國,長白山是你的死地,我在龍宮等你……”

聲音一沒,雙玉的光又恢複正常了,但田傾國渾身都涼了。她看向沈驚鴻,發現他也正盯著自己懷裡的玉佩——原來沈驚鴻帶的那枚玉佩,剛才也震了。墨淵看出不對勁,皺著眉問:“怎麼了?是暗影之主搞鬼?”

田傾國搖頭,把鳳羽劍握得更緊:“不管是啥陰謀,都得去麵對。”她一夾馬腹,駿馬長嘶一聲,朝著長白山的方向奔出去。沈驚鴻他們立刻跟上,馬蹄聲在暮色裡響得很遠,卷起陣陣塵土。遠處的長白山,在黑夜裡像頭趴著的巨獸,等著他們到來。

走在半路上,蘇文淵突然從古籍裡翻到段記載,急忙策馬追上田傾國,聲音都有點抖:“傾國,你快看這個——龍紋甲的守護靈,是當年被暗影之主控製的龍族太子,要喚醒龍紋甲,得用鳳脈傳人的血當祭品!”

田傾國心裡一震,手裡的鳳羽劍都微微顫了。她抬頭望向長白山的方向,黑夜裡的山峰隱約傳來聲龍吟,又冷又蒼涼。她知道,一場比找鳳羽劍更險的仗,就要開始了。那耳邊的詭異聲音,到底是暗影之主的威脅,還是另有隱情?她和沈驚鴻那同時震動的玉佩,又藏著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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