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相互做了個介紹,就開始對擂切磋。
隻是十個回合不到。
薑景年就順利通過了基礎考核,成了山雲流派的外門弟子。
“不錯,你的硬氣功,在諸多外門弟子之中,也能算是前列了。”
“我沒判斷錯的話,應該是銅鏡鐵衣功,你的罩門的確隱藏的很好,此番交手下來,我居然都沒能發現。”
陳執事微微一笑,評點著剛才的切磋。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發現之前碰撞的地方,都有些酸痛之感。
這樣的硬氣功苗子,難怪敢一來就申請內門考核。
“陳執事,承讓了。”
薑景年也是拱手作揖,姿態做的很足。
雖說師父一直說這裡傾軋嚴重,但是遇到的這兩位執事,人還算不錯,沒有一來就嘲諷或者甩臉色什麼的。
“好了好了,讓文兄帶你去參加內門考核吧!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內門考核,可不是簡單切磋那麼簡單了。”
陳執事善意的提醒了這個新來者,隨後又看向其他等待基礎考核的年輕人,“好了,下一位。”
這些年輕人,不是大戶子弟,就是世家出身,沒有一個是普通平民。
不過除了那幾個觀禮的學徒,其他那些等待考核的年輕人,很多都是服用大藥晉升上來的煉骨階,而非是穩紮穩打突破的。
陳執事一眼望過去,就能感覺到好幾個人都氣血虛浮,和剛才通過考核的薑景年完全不同。
煉骨階之中,實力也有高低之差。
一些較弱的,甚至遇到煉血階武師,都可能翻車。
“我來!”
魯家的魯修遠,自告奮勇的上台。
他深深的望了眼薑景年離去的背影,然後又問道:“這位兄台,若是我通過基礎考核,是否也能和他一樣,申請內門考核?”
之前還沒上山的時候,大伯就跟他們說了往昔的那些恩怨。
而作為魯家的小天才,十九歲的煉骨階,在這個時候,自是不願意落後於人。
這段家的人敢申請內門考核,他當然也要申請。
“你是魯家的年輕一輩吧?我看你氣血有些逸散,還沒完全內斂,應該是剛突破煉骨階沒多久,全身骨骼也沒蘊養到位。”
“二十歲以下的煉骨階,的確可以進行連續考核。”
“隻是內門考核,是存在傷亡風險的,我勸你慎重。”
陳執事微微眯了眯雙眼,細細打量著麵前跳上來的年輕男子。
除非此人還掌握什麼特殊秘法,不然根本沒機會通過內門考核。
想要從外門晉升內門,可不是點到為止,切磋比武那麼簡單。
魯修遠還沒接話,下邊的魯心蘭則是連忙喚道:“修遠哥,我們先穩紮穩打,慢慢來好不好?我們剛上山,很多情況都沒完全弄懂。”
“什麼沒弄懂?!心蘭,是你自己笨,大伯先前該說的話,不都說的很明白了嗎?”
“但是父親之前,可沒說讓你直接申請內門考核啊!你何必這樣意氣之爭呢?”
“那段家的人可以,我就不可以?再說了,試試又能如何?拜入山門,自然是能爭即爭,這是大伯告訴我的道理。”
這對堂兄妹,差點在這裡吵起來,看得周圍其他年輕人神色各異,都是一副看熱鬨的姿態。
見到兩人快要吵起來。
旁邊的兩個魯家年輕人,也連忙當和事佬,“蘭妹子,就讓修遠哥申請唄,試試也無妨,而且能見識那些外門弟子究竟如何,我們對此心裡也能有個底啊!”
他們兩個隻是煉血階武師,這次上山,用的也是學徒名額。
而之所以可以來這裡,單純隻是長輩動用了點人脈,讓他們可以過來觀摩一下考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