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禮。”
寧仰是個麵容冷峻,身材有些瘦削的年輕男子,他隨手提著一把普通的長刀,站在原地等著裁判的口令。
“開始吧!”
旁邊身為裁判的執事,隻是比劃了個手勢,就跳下了擂台。
隨後。
在其話語落下的下一秒,寧仰的身形就宛若狂風般撲了過去,隨之而來的,就是十幾道閃爍寒芒的刀光。
這些刀光細密如網,交織成了一片。
魯修遠隻覺得眼前一花,那些密集的刀光,宛若漁網一般的灑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他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寒意,這才麵色大變,想也沒想就動用了家族的秘法。
右手猛地鼓脹起來,大量的氣血洶湧勃發,讓他直接對著漁網揮出了沉重的古樸三刀。
每一刀。
都比上一刀要重。
每一刀,都疊加在上一刀上。三刀並做一刀,好似一條直線,試圖切割掉籠罩而來的‘刀光漁網’。
嘭——
似乎是一聲碰撞,又似乎是諸多次碰撞。
魯修遠隻是發出一聲慘叫,拿刀的右臂都被淩空切成數段,整個人在那種對撞的衝擊下,跌飛出了擂台,瞬間昏死了過去。
傷口處的鮮血,不要錢一般的往外噴湧。
很快,就有醫館人員過來,給其做了簡單的包紮治療,然後就直接抬了出去。
這個刀法對決,看似緩慢,實則隻是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魯修遠上了。
魯修遠飛出去了。
觀戰台上的葉昌亭等人,對於這個突兀的結果,也是表情一滯,“這魯修遠,是在給我們表演什麼節目嗎?”
......
......
‘剛才那寧仰的刀幕還是偏移了幾分,不然的話,這魯修遠就不是斷手臂了,而是斷頭。’
薑景年深深地望了一眼被抬走的魯修遠。
看來流派之中的弟子,也不全是暴戾之輩,交手之間還是留了一些分寸的。
不過這魯修遠暫且隻是重傷,應該不會死,他到時候再找找機會吧。
反正來日方長。
此時。
另一邊的擂台上,有執事叫號道:“薑景年,對決顧旭!”
薑景年根據指引,來到一處擂台前。
上邊站著一個戴著拳甲的壯實男人。
‘運氣不錯,竟真是抽中薑景年了,也算是瞌睡來了送枕頭!等下全力出手,好給葉師兄、謝師姐一個交代。’
他原本是緊閉雙眼,在那休息的,聽到執事報出的的名字之後,猛地睜開雙眼,一雙虎目來回掃視著走過來的薑景年。
“拳腳功夫,也可以用指虎、拳甲、腿甲等武器。”
按照流程,作為裁判的執事,指了指擂台邊上的兵器架。
上麵密密麻麻的,擺放了形態各異的兵器,不過都是一樣的材料,一樣的鍛造方式,屬於最普通的製式兵器。
聽到執事的指引後,薑景年還是在兵器架前,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那些指虎、拳甲,目光之中流露出幾分思索之色。
‘這些尋常兵器,對於現在的我而言,都太脆了,反而會影響我的實力發揮。’
他心中暗暗搖頭。
能適配硬氣功的兵器太少了,就連師父都不用任何兵器,因為橫練功夫的武者,本身就算是一件兵器了。
“不了,我不需要用兵器。”
薑景年轉身上台,在原地緩緩地站定。
他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壯碩男子,此人的一雙虎目裡,那種逸散而出的殺意,完全不加掩飾。
真是不錯的眼神啊!
可惜......
有點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