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錯過顧晚珠看向自己得意洋洋的眼神,薑舞捂著被拽紅的手腕,小心翼翼地開口,“阿辰...我...”
看著薑舞通紅的眼睛,陸昱辰心裡又是一軟,剛想說話,卻被顧晚珠緊緊拉住手臂。
薑舞哪還不懂自己留在這裡隻會自取其辱,現如今,對陸昱辰而言,他得先考慮他繼母的心情。
眼淚奪眶而出,他們這一通鬨,早把全場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沒幾個人關注拍賣,全圍在周圍看他們熱鬨。
薑舞不敢想自己會被議論成什麼樣,她飛快地擦去眼角的淚,提著裙子就要離開。
隻是她還沒擠出去,手腕又被人拽住。
“你放手!如你所願我走還不行嗎?!”薑舞怒目瞪向顧晚珠。
“被我識破了謊言你就想逃?!沒這麼容易!”顧晚珠氣焰囂張,“你也不用走了,我直接帶你去報案!”
“我都說了!我沒有偷你的東西!這條手鏈是陸昱辰送我的!”
顧晚珠根本不聽,拽著薑舞就往門外走去,她剛打開門,便看到幾個警察走了過來。
顧晚珠眼睛一亮,還以為是哪個賓客幫她報了警。
“警察同誌,你們來得正好!這個女人偷了我的首飾,被我抓了個正著!”
“我沒有!”
薑舞還在掙紮,就聽到為首的那個警員說道:“顧小姐,我們接到報案說李春花被殺害埋屍在你們家花園,還請配合調查!”
完全沒有想到警察是為謀殺案而來,顧晚珠錯愕不已,眉頭緊鎖,“李春花是誰?我根本不認識!”
管家趕緊上前道:“太太,李春花就是迎春,前兩天辭職後就失蹤了。”
“哦。”顧晚珠恍然,“她不是失蹤了嗎?你們聽誰說的她被埋在我家花園裡?”
“根據知情人透露。”警察說道。
跟在顧晚珠身後的林疏桐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顧湛,原來他說的安排好了果真是粗暴直接地上門搜查。
“人怎麼可能死在我們這裡,你們警方辦案都不講證據嗎?你們這樣做,將我們陸家的臉麵置於何處?我們的名聲受損,你們警局賠得起嗎?!”陸昱辰走上前質問道。
警察額頭上冷汗直流,他也不想輕易得罪這樣的豪門世家,但他接到上頭的命令,他也不能違抗。
“陸先生,請您理解。”
陸昱辰還想接著施壓,卻被顧晚珠阻止了。
“昱辰,算了,迎春畢竟在我們這裡乾了幾年,我早把她當家裡人對待,她失蹤了我心裡也不好過。警方也是辦案心急,讓他們去搜吧,咱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搜查,剛好可以讓警方還我們清白。”
看著顧晚珠一副宛如受害者的姿態,林疏桐心裡頓感不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事情已經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晚珠,你還是太善良了。”陸昱辰微微歎氣道。
而薑舞差點被氣笑,她?顧晚珠?善良?!
那她剛剛欺負誣賴自己算什麼?算自己倒黴嗎?!
“得罪了。”警察見陸昱辰和顧晚珠都無異議,直接往花園趕去。
這下更沒人關心宴會廳裡的拍賣了,賓客們也緊跟了過去,紛紛圍在警方布置的警戒線外。
陸家竟然出了謀殺案!
這可是比顧晚珠不滿意薑舞這個準兒媳婦更勁爆的事!
林疏桐見沒人注意自己,悄悄溜到顧湛身後,“顧湛,事情有些不對勁,顧晚珠似乎有備無患的樣子。”
顧湛的眉頭蹙緊,安慰道:“沒事,咱們靜觀其變,就算真的什麼也找不到,也能讓他們兩登上京城頭條。”
聽他這樣說,林疏桐感到安心了許多,目不轉睛地盯著被圍起來的那片繡球花田。
警察先把那片繡球花都拔了,然後一鐵鍬挖了下去,圍觀的群眾紛紛伸長了腦袋,恨不得變成長頸鹿,好第一個知道這花田下麵到底有沒有埋著屍體。
但令他們失望的是,這一鐵鍬下去似乎都是土。
圍觀的群眾翹首以待,警察心裡也忐忑,隻好接著挖,林疏桐看了看顧晚珠的神色,發現她表情十分平靜,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林疏桐不由心沉到了穀底。
挖了好一會兒,眼看挖出來的都是土,圍觀的人越來越覺得沒可能,期待值逐漸降低。
正在這時,警察一鐵鍬下去,驀地發現這一次的感覺和之前都不同,他迫不及待地鏟起來,待他看清鐵鍬裡的東西,高呼一聲:“有發現了!挖到東西了!”
所有人的精神頓時一震,紛紛期待著他到底挖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