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一臉懵,看著文仟尺。
仟尺憋著笑,沉著臉色說:“八成新五菱,七成也行。”
“那就這樣。”
陳晨很不滿意地看了一眼賽鳳仙,說:“你得做個規劃,一般學員一個月。”
賽鳳仙看了看文仟尺,說:“周日整天到,周一至周六半天到,爭取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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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文仟尺放慢腳步與賽鳳仙並行,想起一個問題,問:“你怎麼會認得蕭山?”
“你忘啦?是你讓我盯著黃金龍。”
“蕭山找過黃金龍?”
“何止找過,我們一起吃過三次飯,我單獨約過蕭山兩次。”
這一刻,文仟尺再次感覺到身上的衣褲被扒光,他那點秘密早就被賽鳳仙看穿看透,讓他與蕭山見麵,無非就是告訴他:蕭山正直善良,這是其一:其二,李正昆為取悅蔡賀棟信口雌黃,可惜死無對證,你大不必耿耿於懷,更不要對過去的事情糾結不清。
麵對鳳仙的默然關注,悄然守護,仟尺心生感激,暗嘲怎麼撿了這麼個活寶!扭頭一連看了兩三眼:圓臉大眼,虎妞第二,鳳仙身子緊湊這個虎妞比不了。
鳳仙拿出手機看時間,抬頭說:“晚飯時間快到了,你給我買車,我嘛,請你吃大餐。”
“給你桑哥打個電話,一起。”
鳳仙愕了一下被仟尺看出端倪,“打電話!”
“還是不打了吧!”
“打!”
“他啊!拽都拽不住,跟著皮三槍打獵去了,不過啊!你彆擔心,前次怨我,桑哥可是老江湖。”
“你咋就不跟著?”
心理問題,或是心理缺陷,儘管賽鳳仙遠不及賴桑,仟尺還是對鳳仙的依賴更多些。
鳳仙捂嘴笑,顯然仟尺說得毫無道理。
自知沒道理,於是加快腳步把有道理的甩在身後。
“腰不疼啦?腰好啦?大餐不吃啦?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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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坐在床上,嚼著冷饅頭,身邊擱著大茶缸。
賽鳳仙提著打包的烤鴨和啤酒上了閣樓,上來就說:“大洲大火燒掉了九百八十萬,蕭山沒有告訴你,蔡賀棟懷疑是你從中作梗?”
文仟尺放下吃喝,點了支煙。
鳳仙把桌麵端到床上,擺開烤鴨和啤酒,問:“整不整?”
“整!大廈將傾整倒就是他的墳地。”
文仟尺說著端起酒碗,“敬賴桑,敬鳳仙,乾!”
“敬仟尺心想事成,乾!”
每一次床上對飲對兩人都是冰火兩重天的考驗。
仟尺偉岸無愧於神將美譽,而鳳仙身段妖嬈,膚色光滑細嫩,根本沒有絲毫生養過的痕跡,或平坦或凸凹對仟尺的誘惑不在彤霞之下,就身子而言其韌性略勝於段柔的柔綿。
酒能亂性不是風傳,酒後的活躍往往是想一出是一出,往往是整了再說。
吃睡一起,破防的風險著實不難臆想,儘管兩人都知道最好的相處方式是相比情人少一點,相比朋友多一些。
知道歸知道,做起來不是很容易。
衝動的基因無處不在,一旦被引燃其迅猛不亞於大洲大火。
確實,酒後的鳳仙往往燥熱難耐,熱了就脫,脫了就爬,爬的時候倒也沒忘了言語:又一次風潮來臨,不要亂來,實在想整我也受了。
或者是仟尺說:我不攔著,請隨意,明天的陽光不會因此而黯然。
其實兩人都知道,都懂,生死相依,一榮俱榮,一旦對上連接足以打破現有的平衡。
還是留著念想好,這內心凝聚的結晶生成不易。
每每酒後清晨,醒來相安。
那種略帶詭秘的笑能從唇角劃進心窩,幸福感驟然爆棚,兩性吸引又可持續,護住最後的底線所獲取的喜悅真能完勝那分分秒秒的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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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對飲無憂,仟尺的腰不得勁,除了吃喝想必不會節外生枝。
酒正酣,段彤霞打來電話詢問集資建房的錢款,仟尺說明兒一早誤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