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夾雜著怒火。
玄天走到沈清瀾麵前,“本小姐請你出去,我家主子……”
“讓你滾出去……”
看著腦子不靈光的屬下,蕭厭語氣又冷了幾分。
玄天愣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當對上主子冰冷的目光時,腳底抹油快速跑了出去。
搖曳的燭火下。
男人滿臉隱忍,臉頰通紅,眼尾還帶著幾分欲色。
當他反應過來自己抱著的是什麼時,連忙放開懷裡的人,後退兩步,保持距離。
沈清瀾臉頰通紅一片,嬌羞的低下頭,“表哥到底傷到哪兒了,不讓我看也可以,但萬萬要注意身體,多休息。”
不過到底傷到哪兒了?
剛剛進來時正在換衣服,渾身上下並沒有看到傷口,難道是下麵?
她視線由上而下,坐在男人兩腿之間。
那視線太過赤裸,想忽視都難,蕭厭臉更黑了,“你還是不是女子了?眼睛往哪看呢。”
沈清瀾嬌羞一笑,“是不是女子,難道表哥不知道。”
男女授受不親,這話對他們而言並不實用。
畢竟兩人許多親密的事情已經做過。
沈清瀾口乾舌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今日前來的確有些冒昧了,但隻盼望著表哥能夠萬萬注意身體。”
淩晨。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合適。
沈清瀾交代一番後便離開了。
結果,回去的路上卻看了一場好戲。
漆黑的夜色下,一對男女正在路上走著。
男人不認識,但女人的身份卻是太熟了。
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周瑩娘。
而,男人背對著馬車看不清樣貌,當然是一身綾羅綢緞,看著身份就不簡單。
沈清瀾命令車夫將馬車停到角落,然後下馬車跟著翠喜默默的躲在了暗處。
周瑩娘並不知道後麵已經跟了人,此時正嬌羞的靠在男人懷裡。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帶我離開呀?你看看現在家中已經成了這副樣子,再待下去,我就要被那老太婆給搓磨死了。”
周瑩娘越說越氣,哭的梨花帶雨,眼淚吧嗒吧嗒掉。
男人心疼的不得了,連忙將人抱進懷裡,好生安慰,“再等等,你不是說那男人如今已經入朝為官了嗎?咱們再等等,或許兒子還能夠有更好的機會呢,你也知道的,我在家中並不受寵,若是讓你和孩子回來,就隻能跟我一起吃苦了。”
“吃苦我並不怕,我隻是害怕孩子被毀了,上次的事兒可嚇死我了……”
路上沒有人,男人和周瑩娘說話時並無顧忌,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入沈清瀾的耳中。
當聽到一些重要信息時,沈清瀾驚出了一身冷汗。
翠喜更是眼睛瞪得溜圓,忍不住開口,“林長軒這是被戴了綠帽子嗎。”
好像是的。
男人對林阿寶似乎很關心,話裡話外都是咱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