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小雨拍著胸口。
“這機關……夠陰險!”鐵牛看著盾牌上密密麻麻的針眼,心有餘悸。
然而,還沒等他們鬆口氣,頭頂突然傳來“轟隆隆”的巨響!隻見一塊巨大的、布滿尖刺的滾石,從通道上方轟然落下,朝著他們碾壓過來!
“後退!快後退!”林夜急喊!
但通道狹窄,後退速度根本比不上滾石的速度!
“讓開!”關鍵時刻,戰士石墩怒吼一聲,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全身肌肉賁張,【狂暴】開啟!他雙手舉起戰斧,竟然想硬抗滾石!
“石墩!你瘋了!”鐵牛驚呼。
“轟!!”
石墩的戰斧狠狠劈在滾石上,火星四濺!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虎口崩裂,鮮血直流,但他竟然真的憑借蠻力,讓滾石的速度減緩了一瞬!
就這一瞬間,給隊伍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閃光塵!”盜賊“無影腳”迅速扔出一個小袋子,刺眼的白光瞬間爆發,乾擾了滾石可能存在的追蹤機製。
“地陷術!”土係法師“大地之錘”法杖頓地,滾石前方的地麵突然塌陷,形成一個淺坑。
滾石碾過淺坑,勢頭再減,最終在離石墩鼻尖隻有幾公分的地方,被卡在了狹窄的通道裡,停了下來。
石墩脫力地坐倒在地,大口喘氣,雙手顫抖。
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迷宮的歡迎儀式,也太“熱情”了!
第四幕:岔路口的“哲學問題”
有驚無險地度過機關,隊伍繼續前行。通道開始出現岔路,而且不是一條兩條,是每隔一段就出現三四條幾乎一模一樣的岔路!
“左、中、右……又是左中右?這迷宮的設計師是有什麼選擇困難症嗎?”火花看著眼前的三岔路口,忍不住吐槽。
摩方試圖用數學概率和能量流動來分析,但數據過於混亂,得不出可靠結論。
暗影之舞和夜鴞頻繁出動偵查,但岔路太多,每個岔路後麵可能還有岔路,根本探不過來。
“怎麼辦?繼續靠會長的直覺?”鐵牛眼巴巴地看著林夜。
林夜感覺一個頭兩個大。直覺這東西,用一次是運氣,一直用……那就是作死了。
就在這時,蘇婉清突然輕聲開口:“你們看地麵。”
眾人低頭看去,隻見在中間那條岔路的入口處,岩石地麵上有一個極其模糊、幾乎被苔蘚覆蓋的印記——那是一個向下指的箭頭,旁邊還有一個類似眼睛的符號,雕刻風格古老而神秘。
“這是……路標?”小雨驚訝。
“更像是某種警告,或者提示。”蘇婉清蹲下身,仔細查看,“這個符號,我似乎在古籍上見過,與古老的‘守望者’傳說有關。”
有提示總比瞎蒙強。林夜決定相信這個古老的記號。
“走中間。”
隊伍再次啟程。接下來的路上,他們又發現了幾個類似的、極其隱蔽的記號,有時在牆角,有時在頭頂,指引著方向。
然而,隨著深入,周圍的環境也變得越來越詭異。牆壁上開始出現扭曲的壁畫,描繪著一些難以理解的、充滿痛苦和瘋狂的場景;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低沉的、仿佛無數人囈語般的呢喃聲,乾擾著心神;甚至偶爾能看到一些半透明的、如同幽靈般的影子在遠處一閃而過。
新的挑戰,不僅僅是物理上的陷阱和怪物,更包括心理上的壓迫和侵蝕。這幽暗迷宮,果然名不虛傳。
尾聲:休息點的“意外收獲”
在經曆了數個小時的提心吊膽、破解機關、選擇岔路之後,隊伍終於在一處相對寬敞、有著穩定光源(幾簇巨大的發光水晶)的洞窟中找到了一個暫時的休息點。
所有人都累癱了,也嚇壞了。鐵牛和石墩忙著處理傷口,小雨和光鑄給眾人刷著持續恢複的法術,火花靠著岩壁直喘氣,連暗影之舞都難得地顯露出疲憊的神色。
林夜靠坐在一塊水晶旁,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這迷宮的難度,遠超他的想象。這才剛剛開始,就已經如此艱難,後麵的路……
就在這時,負責警戒的獵人“鷹眼”突然發出低呼:“會長!有發現!”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隻見鷹眼指著洞窟一角,那裡堆著一些散亂的、已經風化嚴重的骨骸,骨骸旁邊,有一個半埋在塵土裡的、鏽跡斑斑的鐵盒。
“寶箱?”火花眼睛一亮,瞬間恢複了活力。
摩方上前,小心翼翼地檢查了一番:“沒有陷阱痕跡。盒子材質特殊,似乎有微弱的魔法封印,但年代久遠,能量幾乎消散了。”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林夜深吸一口氣,用匕首撬開了鐵盒。
裡麵沒有金光閃閃的財寶,隻有幾件物品:一張繪製在不知名皮革上的、殘缺不全的古老地圖;一本用某種耐腐蝕材料製成的、字跡模糊的筆記;以及……一枚黯淡無光、但造型奇特的青銅鑰匙。
地圖的範圍很小,隻標注了他們目前所在區域的一小部分,但上麵清晰地畫出了一個紅色的叉,並標注著一個古老的詞彙,摩方辨認後翻譯為——“心臟”。
筆記的大部分內容已經無法辨認,隻能勉強看到一些斷斷續續的詞語:“……侵蝕……”、“……封印……”、“……守望者之眼……”、“……切勿深入……”
而那枚鑰匙,則散發著一種微弱的、與之前路上發現的記號同源的能量波動。
“看來,”林夜拿起那枚鑰匙,感受著其上的冰涼,“這迷宮裡,不僅僅有危險,還藏著一些……秘密。而我們的任務,恐怕比單純的‘調查’要複雜得多。”
新的挑戰,已經悄然揭開了它神秘麵紗的一角。前路,依舊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