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請賜圖紙,麾下這就去往兵營,找人按照圖紙打造弩車!”諸葛已經急不可耐。
“好!”蕭辰道,“弩車是有了,其威力你也見到了,如何使用,你自己斟酌。”
“是!”諸葛領命。
“諸葛,你小子自問能帶多少兵?”蕭辰問。
“麾下帶兵,多多益善!”諸葛雲飛毫不客氣。
“那好,現在我暫時任命你做我的中軍郎將,那五千兵馬,全歸你節製!”蕭辰道。
“啊?”諸葛雲飛吃了一驚。
王爺你跟我開玩笑吧?
讓我帶一千兵跟魏長山對戰演習,那都是臨時任命而且已經很過分了。
現在讓我節製五千兵馬……王爺你是不是忘了麾下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校尉啊?
“啊什麼啊?”蕭辰皺眉,“我就問你能不能乾就完了!”
“麾下遵命!”諸葛雲飛眼中流露一絲感動,再不遲疑。
“既然咱們有了弩車,雲飛你覺得這次演習是否有勝算?”蕭辰沉聲問道。
一千步兵對一千騎兵,是被壓倒性的劣勢。
如果不用他們哥倆兒那個陰險計策的話,勝算幾乎為零,就算是諸葛指揮,最多也就打個平手。
但現在形勢不同,蕭辰決定不用任何詭計,光明正大的跟對方磕一下。
“論實力,五成勝算,論形勢,八成勝算!”諸葛雲飛道。
魏長山不知道我方已經擁有專門對付騎兵的新式秘密武器,屆時必然猝不及防,我方勝算加一成。
他和他的騎兵都料定此戰必勝,說不定還想著到時候稍微讓我們一下。
士氣不足,傲氣過頭,驕兵必敗!
我方勝算加一成。
我們的新兵在遭遇狼群時表現不佳,卻並非是因為膽怯所致,而是軍官治軍不嚴,缺乏臨機應變的能力所致。
當時第一個驚慌逃跑的並非是兵,而是將!
現在他們心裡也都憋著一股氣,演習的時候必然會爆發出來,這就是所謂的哀兵必勝。
勝算再加一成。
有八成勝算,乾的過兒了!
“去吧。“蕭辰大手一揮,豪氣乾雲。
靖王府。
張武明哭的稀裡嘩啦。
“好啦,你一個二品大員,遇事怎麼一點不深沉?”蕭欽翹著二郎腿端著茶吹著沫子,一臉的不耐煩。
“主要是臣我忍不下這口氣!”張武明抹著眼淚叫著屈,“臣我高低也是工部尚書,二品大員,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王爺就敢如此辱我?此固辱我,亦辱斯文!”
“武明你也並不斯文。”蕭欽樂了。
“王爺!”張武明氣的鼻子都歪了。
“他囂張不了多久了。”蕭欽笑道,“他吩咐你的事,你隻管去辦,反正那些東西他也帶不走。”
“王爺?”張武明立刻不哭了。
“三兩日之內,我必讓他死!”蕭欽臉上露出狠毒之色,“就算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至少他這個王肯定是做不成了。
“敢問王爺有何妙計?”張武明小心翼翼的問。
“天機不可泄露。”蕭欽端茶笑道,“你這個身份,不宜在此過久,先回去吧。”
“那臣就敬候佳音了!”張武明起身告辭。
張武明出去後,一個白麵無須的中年人從屏風後緩緩走出。
“甄先生,你看他如何?”蕭欽問道。
“城府太淺,遇事太急,傲而無才,愎而無能。”中年人搖搖頭,“庶子,不足與謀!”
他叫甄壬,是蕭欽最為信任的謀士之一。
“唉……我也是這麼想,但他至少對我還忠心。”蕭欽道。
“他親近王爺,不過隻是見風使舵而已,一旦風向變了,他躲的比誰都快!”甄壬鼻子裡出冷氣。
“甄先生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風向要變了?”蕭欽皺眉。
“風向怎麼變,要看皇上怎麼想?”甄壬道,“難道王爺還沒瞧出來嗎?皇上已有意……”
“用兵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