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龍想聽聽曹雲會怎麼解釋,結果曹雲吱吱唔唔半天,也沒有嘣出一個字。
趙子龍不禁搖了搖頭,這曹雲還真是一個隻知道酒色的紈絝子弟,十足的廢物。
蔡文靜臉色已經很是不悅。
李開上前替曹雲回稟:“回副司主,昨日趙文吏當街被馬車撞傷,曹旗主帶我們過來是來探望趙文吏的。”
“對對對,我們是來探望趙文吏的。”
曹雲眼睛一亮,趕忙點頭。
“探望人會探望出一身傷?”
蔡文靜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辭:“曹旗主,有些事情,本副司主不想多說,但是還是要提醒你一聲,若非因為你父親曹縣主的關係,你連進入扶正司的資格都沒有,更不用說擔任旗主。”
“但,不管什麼原因,你既然進入扶正司,那麼做事就當要起表率作用。”
“你不能手擒惡人,這無妨,扶正司還有其他人可以。”
“但你身為旗主,至少不能帶頭做惡,更不能帶著大家與你一起做惡。”
“今日之事,本副司主可以不追究,但你切記,莫要再犯,否則,屆時不要怪本副司主不給曹縣主麵子。”
“本少,不,卑職明白了,卑職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錯了。”
曹雲在蔡文靜麵前極為老實。
這一點,趙子龍清楚原因。
曹雲雖是縣主之子,蔡文靜隻是扶正司副司主,但卻是大業國武烈侯之女,身份地位家裡的實權,都非曹雲家勢可比。
“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帶人回去吧。”
蔡文靜不耐煩的哼了一聲,曹雲如蒙大赦,朝著蔡文靜微微施了一禮,便是帶著李開他們迅速離開。
街坊鄰居也儘是散去,不過今日趙子龍一人乾翻扶正司十幾人,卻是深深記在他們心裡。
平日裡有些不把趙子龍當回事,言語上多有打趣嘲諷的人,都是暗自後悔,有些擔心,也不知道趙子龍後麵會不會收拾他們。
有些人甚至是想著準備些禮物來拜訪趙子龍。
“趙文吏剛剛為什麼不說話?”
蔡文靜打量著趙子龍,有些不解。
一個文吏一人乾翻扶正司十幾人,雖說分給曹雲這個小旗的人都是扶正司最弱的,但是趙子龍身手絕對不弱。
而且,反差如此之大,令蔡文靜很是驚訝。
趙子龍微微躬身道:“卑職沒有什麼要說的,便沒有開口。”
“如此說來,趙文吏倒是好心胸。”
蔡文靜譏諷一聲。
“副司主這話是何意,卑職不明白。”
“曹雲與你妻子金蓉苟合,今日又帶人來你家裡尋事,本副司主前來,你卻不告狀,你這不是心胸寬是什麼?”
蔡文靜凝視著趙子龍:“你是在擔心什麼?”
趙子龍道:“卑職原是準備告狀的,不過副司主也看到了,我把這些人都收拾了,而且曹雲也答應賠償卑職些銀子,所以,此事卑職便想就這般算了吧。”
“畢竟,曹雲之父可是曹縣主,卑職得罪不起,現在這樣挺好。”
“懂得分寸,適可而止,倒是不錯。”
蔡文靜微微點了點頭,突然間一隻手伸出,速度快得趙子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蔡文靜一隻手已經按在趙子龍的左手脈搏上。
臉色有些微妙的變化,驚訝,疑惑。
片刻後放開。
“你是如何成為武夫的?”
蔡文靜確認趙子龍是武夫,她很是好奇。
趙子龍道:“昨日被馬車撞了之後,回家睡覺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成了武夫,醒來時,就成了武夫,具體原因,卑職也不清楚。”
“想來是大難不死,必有厚福,卑職受上一天眷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