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熙臉色有些不妙。
采微神情極為不悅,氣得胸脯起伏。
書閣中繼續傳出趙子龍的聲音。
“孤月殘影獨望西樓,悲風拂麵空留憐人。望斷腸,唯悲切,亂世紅顏情無依,苦苦苦。”
【注:這是作者自己寫的,大家彆噴,隻是劇情需要而已。】
“這都是什麼狗屁詩,情情愛愛也就罷了,關鍵是狗屁不通啊。”
“宋秋白,大業第一才子,徒有虛名,也隻能是哄哄那些沒有見識的小姑娘了。”
“公主,這個趙文吏太過分了,這可是你最喜歡的詩,他趙文吏居然說狗屁不通,真是氣死我了,不行,我得找他理論理論。”
采微氣哼著,便是用力推開門,朱雲熙也被趙子龍的話說的有些不舒服,她朱雲熙什麼時候成了沒有見識的小姑娘了。
宋秋白這首詩寫出的心境,正與她的心境相配,這是她最喜歡的詩。
現在被趙子龍噴得一無是處,她很難過。
但,倒是沒有采微這般憤怒,還要理論。
見采微愣衝衝推門,她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微微歎了口氣,便也隻好進入樓閣。
趙子龍還在看著那位大業第一才子的詩集,越看越是生氣,這大業第一才子的詩都是情情愛愛,要麼是愛而不得,要麼就是亂世情人無法終成眷屬,寫得十分的淒婉。
但在趙子龍看來,就是空堆辭藻,沒有一點意境。
他雖不會寫詩,但是鑒賞能力還是有一些的。
“早知道要整理這樣的垃圾書籍,我就不該答應,真是辣眼睛啊。”
“趙文吏,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采微的聲音在趙子龍身後響起,把趙子龍給嚇了一跳。
“糟了,隻顧著發泄,沒有想到公主她們會進來,這下麻煩了。”
趙子龍轉過身看著采微和其身後的公主,趙子龍瞬間頭大。
這是公主看的詩集,他給噴成狗,這不是找死嗎?
“采微姑娘,你這話是何意?卑職不懂。”
趙子龍隻好裝著糊塗。
“趙文吏,你少裝糊塗,你說的話,我和公主都聽到了。你憑什麼說宋秋白大業第一才子浪得虛名,你憑什麼說宋才子的詩狗屁不是?你有什麼資格?”
“還有,公主最喜歡宋才子的詩,你說誰沒有見識?”
采微一通猛力輸出,弄得趙子龍十分的尷尬。
而且,尷尬是小事,這若是定罪,他可好不了。
看采微的架勢,他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怕要有事。
這時朱雲熙而開口了。
“趙文吏,宋才子之詩雖皆是寫情愛,但文采華麗,意境真切,你不該這樣詆毀。你若是不想整理這些詩集,你儘可與本宮說,本宮不會勉強你。”
趙子龍聽得出來,朱雲熙也生氣了,隻是沒有采微這麼暴力而已。
“卑職無意冒犯公主,還請公主恕罪。”
趙子龍拱手施禮,連忙告罪。
“無意冒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采微冷哼道。
“采微姑娘,我沒有得罪你吧,你為何要這般針對我?”
趙子龍也有些生氣了,這小丫頭太欺負人了。
“趙文吏,分明是你有錯在先,何時變成我針對你了,你這人不但沒有禮貌,粗俗不堪,還不講理啊。本姑娘一定要在文靜小姐麵前告你一狀,罷了你的官職。”
臥槽,要罷自己的寫?
這趙子龍不能忍了。
可以說他錯,他沒錯,也可以認錯。
但現在要罷他的官,這可不行。
他還要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呢,罷了官,夢想豈不是破滅了?
“采微姑娘,你說我不講理,那好,我們就好好理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