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何意?”
朱雲熙不解。
采微氣哼哼地盯著趙子龍,那眼神恨不得扒趙子龍幾層皮。
“為了不被罷官,我趙子龍也隻能繼續胡說八道了。”
趙子龍道:“武烈侯從普通士兵,一路殺敵建功,才是有如今的侯爵之位,誰人提起武烈侯不讚上一聲真男兒大英雄。每每大業有外敵來犯,哪一次不是武烈侯帶兵出征。”
“隻可惜,近年來,武烈侯因舊傷頻發,已經無力再領兵作戰,而且,更受朝廷主和派打壓,兵權被削,隻能安居府上,無法作為。”
“在卑職看來,即便朝廷不還武烈侯兵權,至少也該樹立武烈侯這樣的榜樣。”
“武烈侯對大業有功,功債世人皆知,已是許多人之榜樣,這還不夠嗎?”
朱雲熙不解。
采微氣哼。
趙子龍道:“不夠,遠遠不夠,依卑職之見,還需要加強武烈侯的影響力。”
“如何加強影響力?把武烈侯的功績再傳一遍給世人聽嗎?”
朱雲熙已經有些不悅,這趙文吏簡直是信口開河啊。
“趙文吏,你要是在這誇誇空談,那便不用說了,武烈侯的事情已經世人皆知,再如何宣揚也是一樣了。”
采微哼道:“而且,你現在說這些,分明是顧左右而言它,我們現在可是在說宋才子的事,你不要把話題引開。”
趙子龍道:“采微姑娘莫急,聽我說完。”
“好,本姑娘就聽你說,看你能說什麼來,你要是說的不讓本姑娘滿意,本姑娘一定告你一狀,罷了你的官職。”
采微哼道,用力瞪著趙子龍。
“剛剛公主問我,如何才能解決宋才子的詩對大業產生的影響,至於宋才子是不是他國奸細,我們沒有證據,自然不能抓他,也不能不讓他再作這樣的詩,那麼我雖沒有什麼良策,但樹武烈侯為榜樣,倒是可以應對一番,至少可以降低一些宋秋白的詩詞產生的影響。”
“至於如何加強武烈侯的影響力,其功績已是世人皆知,自然無需再宣揚,徒勞費力。”
“不過,我這裡倒是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朱雲熙很是好奇。
書閣外,蔡文靜也是極為好奇。
趙子龍道:“卑職雖是文吏,但一直視武烈侯為榜樣,也想如武烈侯一樣上陣殺敵,為我大業建功立業,保國安民,但可惜,終究能力有限,隻是空想,無法作為。”
“不過,因為出於對武烈侯的敬佩,卑職為武烈侯寫了些詩,也是用來勉勵自己。”
“你還會寫詩,趙文吏,你說宋才子的詩狗屁不通,隻怕你寫的詩,更加如此吧。”
采微譏諷道。
朱雲熙倒沒有此意,她問道:“趙文吏還會寫詩,本宮倒有些意外,隻是不知趙文吏為武烈侯寫了什麼樣的詩,本宮很想聽聽。”
“公主,你不要聽他胡說,他能寫出什麼詩啊,他要是有這樣的本事,又豈會隻是扶正司的一個文吏?”
采微不信。
書閣外的蔡文靜也是不信。
“趙子龍分明是因為詆毀宋秋白得罪了公主,不想罷官,在這裡胡說八道為自己開罪呢。”
不過,明顯聽得更加認真。
若是趙子龍一會兒為她父親所作的詩,狗屁不通,影響她父親的聲譽,她一定會狠狠收拾趙子龍。
“聽聽也是無妨的。趙文吏,你且說來聽聽。”
朱雲熙淡淡地道。
趙子龍回憶著前世學過的一些詩,他知道的不多,但一些耳熟能詳的,他還是會點的。
畢竟,網文和短劇他可是沒少看,一些主角用來裝逼的詩,他是會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