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還得到了五萬兩的銀子。
這筆銀子,他正常用,一輩子都花不完。
生活吃穿不愁了。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變強,升官,然後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他給朱雲熙做的詩,獻的破敵之策,以後或許能起到作用,令他一步平步青雲。
若是不能起到作作,那麼現在的扶正司就是他的起點,他的跳板。
隻有在扶正司不斷的立功,他才能一步步的高升。
而目前來看,抓前朝餘孽,就是最好的立功的方式。
這也是扶正司目前最主要的任務。
當然,趙子龍不會為了立功,便不擇手段。
前朝之人有好亦有壞。
有些人是被逼的,沒有辦法。
就像是李真。
有些則是就是想要複國,這些人是他最想抓的。
外麵有腳步聲響起,打斷了趙子龍的思緒。
不一會兒,有人推開門,一顆小腦袋便是探了進來。
正向趙子龍邊看呢,但是迎上了趙子龍的目光。
“啊,爹,你醒了。”
趙小天一驚。
“進來說。”
趙子龍喚了一聲,趙小天進入柴房中。
“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一會兒?”
“我怕爹沒有蓋好被子再凍著,就過來看看。”
趙小天坐在趙子龍旁邊,趙子龍摟著趙小天的肩膀,父子兩個蜷在一塊。
趙子龍道:“爹現在是武夫,就算是光著身子,在外麵睡一夜都不會有事的。”
“爹,武夫這麼厲害嗎?”
趙小天眼睛一亮,有些向往。
趙子龍道:“這是自然。爹現在隻是二品武夫,便可以單手力舉三四百斤重物,若是以後達到九品武夫,甚至宗師,大宗師,一拳砸碎一座山也不是難事。”
“爹,那小天能成為武夫嗎?”
趙小天帶著期待之色地問。
趙子龍還真是忽略了教趙小天成為武夫的事情,現在趙小天這樣問,若是有興趣,他倒是可以教趙小天修行。
趙子龍道:“小天,你真想成為武夫?”
趙小天道:“小天要成為武夫,小天以後要保護爹。”
“小天啊,保護爹是次要的,你要做的是保護這天下百姓。所謂能力越強,責任越大,你要做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爹,小天知道了。”
趙小天痛快應著。
趙子龍道:“這幾日爹便找時間教你修行。”
“嗯。”
趙小天重重點頭,突然間想到什麼,趙小天道:“爹,我晚上從窗戶向外看的時候,發現公主姐姐夜裡來了這裡好幾次,隻是一直站門外沒有進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公主來了?
趙子龍有些意外,他並沒有任何察覺。
隻是,公主為什麼要來柴房外?找他有什麼事?
隻不過,不管什麼事,也沒有必要半夜來吧?
而且,來了也不叫醒他,奇怪,真是奇怪啊。
······
早上吃過公主行府廚子做的早飯後,趙子龍和蔡文靜離開了公主行府,二人前往青陽河。
有些事情,趙子龍要確認一下。
二人是騎馬去的。
雖說原主是文吏,但是會騎馬。
趙子龍得到了這樣的能力,就像是畫功一樣。
半個時辰後,二人便是來到了青陽河某段。
騎馬望著前方青陽河岸,雖快要入冬,但河水還沒有結冰,依舊在緩緩流動著。
在這段青陽河岸邊,有一個木亭。
正是一年前,陳蒼選擇的野炊的地點。
上任司主武河也是在這亭中毒發身亡。
趙子龍跳下馬來,找了一顆孤樹,將馬拴好。
他便在距離河岸十米左右的地方走了起來,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蔡文靜跟在趙子龍身後,雖然詫異,但並沒有打擾趙子龍。
“果然如我所料。”
趙子龍蹲下身,從地上拔出一株野草,隻不過這株野草已經枯萎。
手稍稍用力一搓,這野草葉就碎了,有微風吹過掌心,便是向著一處飛去。
而像這樣的野草這裡有很多,成片的生長。
“這是什麼?”
蔡文靜不解詢問。
趙子龍道:“斷腸草。”
“斷腸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