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借機出去買早餐,然後撥通了這個趙峰的號碼。
“嘟嘟”的響了幾聲後,電話被接通。
“喂,哪位?”
“趙老板嗎?我是昨天你在派出所門口,給我名片那位。”
趙峰的語氣隨即客氣起來:“是你呀,怎麼,想清楚了?”
“我想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可以先跟你簽合同。”
我深吸口氣,又問道:“還有個問題,你怎麼就確定我能打了?”
“看你躲刀的速度,你抓著那人的力道,就能看出來。”
原來,昨天晚上我和那個跟表姐搶攤位的男人發生衝突時,他就在附近看著的。
如果他真是從這些細節就看出來我能打了,那他也不是一般人。
沒等我說話,他又主動說道:“這樣,電話裡一兩句說不清楚,如果你現在有時間,可以來我這邊,我們見麵聊。”
“你……在哪?”
“你打個車來科嘉路,到了後給我打電話。”
我應了一聲,告訴他可能要等會兒。
他說沒關係,會等我。
這個人挺客氣的,而且昨晚他找我時,也沒有一直纏著我騷擾。
給我的印象還是挺好的,但實際情況是怎麼樣,我也得去看看才知道。
買好早餐,我快速回了住處。
表姐已經起來了,正在整理著今天要出攤的一些衣服。
我將早餐放在桌上後,對她說道:“姐,我一會兒出去一趟。”
表姐瞄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兩天怎麼總往外頭跑?”
我正想著怎麼回答她,她卻一驚一乍起來:“我靠!你該不會耍朋友了吧?”
我正想著找什麼借口,便順著她的話應道:“怎麼,我不能耍朋友了嗎?”
表姐一下樂了,走過來輕輕拍了我另一邊沒受傷的肩膀一下。
“行啊!你小子,我還以為你真是塊木頭呢!”
說著,她又嚴肅下來:“不過這次可彆跟之前廠裡一樣了,你得學會識人……唉算了,你跟她約一下,改天讓我去見一下,姐幫你分析分析。”
我一句話沒說呢,她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我隻是機械式的點了點頭,先敷衍過去再說。
簡單吃完早餐後,我就出門打車去了他說的那個地方。
不遠,二十分鐘就到了。
下車後,我給趙峰打去電話。
他讓我在原地等他,大概又等了五分鐘。
他沒再開昨晚那輛寶馬,說俱樂部就在附近不遠。
我跟著他走了大概幾分鐘,就來到一家名為‘頂峰拳擊’的俱樂部門口。
走進俱樂部裡麵,瞬間讓我感受到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味。
放眼看去,是各種搏擊用品,冰冷又暴力。
冷白色的燈光,照得鋥亮的地板和黑色的訓練器械泛著金屬光澤。
空氣裡混雜著汗水、皮革、消毒水和隱隱的血腥味。
一些赤著上身的男人在角落裡砰砰地擊打著沙袋,聲音沉悶而富有節奏。
另一邊的擂台上,兩個穿著護具的人正在激烈對抗,拳腳碰撞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毫無疑問,這裡是男人的世界,是暴力與美學的世界。
隻是當我們走在這裡麵時,我發現不少人都很奇怪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