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對攝政王的愛慕之心,舉國皆知。”
“據說,當年先帝還口頭上答應你們二人的婚事。”
“隻可惜,在你們中間突然出現了一個名叫李辰的小小贅婿,他把屬於六皇子殿下的一切都給搶走了。”
耶律青樹顯然並不知道李辰的存在。
但是一聯想到剛才他和楚令月在屋內的互動。
耶律青樹腦海當中,就會浮現出一幅讓他抓心撓肝的畫麵。
他的拳頭是越握越緊,發出一聲嗬斥:“彆說了,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有話就說,本皇子沒有那空閒跟你閒扯!”
安德海笑著拍了拍手:“六皇子殿下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跟你打啞謎了。”
“我們王爺想要攝政王恢複到長公主的身份,然後,和親到你們大夏國。”
“同時,我們九王爺也能夠幫助六殿下成為太子,他日登基為帝。”
安德海所說的這些,對耶律青樹來說,誘惑極大。
他這次回來,就是要迎娶楚令月,然後獲得大雍國這邊的協助,助他成為太子!
耶律青樹一改剛才的傲慢,立即盯著安德海說:“那你們要怎麼做?”
安德海眼見魚兒上鉤,伸手輕輕地撫了撫他的八字胡,說。
“這事其實很簡單,攝政王之所以會看上李辰,是因為他的文采,當然,還有他那強壯如牛的身體。”
“彆說了!”
一提到“強壯如牛的身體”,耶律青樹頓時那讓他抓耳撓腮的畫麵,又浮現出來了。
一聯想到楚令月被一具健碩的身軀壓在身下,一邊嬌媚地喊著“呀,好疼,你輕點”,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肺快要炸了一般!
安德海一瞧見他這種神情,就知道耶律青樹剛才一定是在楚令月麵前吃癟了。
他接著說:“殿下隻要除去李辰,攝政王必定會對您令眼青睞。”
“今天晚上,是太後娘娘的大壽。”
“在壽宴上,我們九王爺已經給六殿下準備了幾個來自江南的才子。”
“他們會用自己的高超學識,打壓詆毀李辰,讓攝政王知道李辰的才學,不過隻是泛泛之輩。”
“另外,據說六殿下這次把你們大夏國的第一勇士也帶了過來,今晚就借著這股興頭,對那李辰發起挑戰。”
“攝政王在對李辰失望之下,如果那李辰被大夏國第一勇士一拳打死,她必然也不會再追究什麼。”
“反而,殿下可以借此機會,向太後求娶攝政王。”
“到那時,九王爺會在旁邊助攻,必定會讓殿下抱得美人歸!”
安德海的拱火能力很強,他這麼一說,耶律青樹那兩隻眼睛,已然灼灼發光。
他一拍手,怒斥道:“好,今夜本皇子就讓巴圖魯,一拳打爆這個李辰的狗頭!”
兩個人很快就合計好,今天晚上在太後的壽宴上如何對付李辰?
耶律青樹接著便下了馬車。
安德海的馬車,也徐徐離開。
在經過一個巷子口的時候,馬車底部突然有一道身影飛竄而出。
他正是被李辰派去監視安德海的燕飛林。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李辰很清楚情報的重要性。
如果連敵人要乾什麼都不知道,傻乎乎地等著他們出招,早晚有一天會被他們給弄死。
這些能夠在官場上叱吒風雲的老流氓,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燕飛林剛剛站穩腳跟,突然,身後就傳來了劉北客的聲音。
“閣下當真是好手段,剛才在馬車底下躲了那麼久,我居然沒有察覺。”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被我逮住了,閣下還是束手就擒吧。”
燕飛林的嘴角微微上翹,頭也沒回地說了句:“等你能夠抓到我,再說。”
話音落下,燕飛林迅速沿著小巷奔跑了起來。
劉北客顯然對自己的輕功和身法充滿自信,而且,在他眼中,燕飛林就隻是一個會點藏匿手段的小毛賊而已。
他一直在後麵追,隻不過每次在他快要逮到燕飛林的時候,燕飛林都會突然加速,使得兩人一直保持一定的距離。
“站住!彆跑!”
劉北客施展輕功,高高躍起,直接就把燕飛林堵在了一條死路裡頭。
他笑著說:“現在你總跑不掉了吧。”
而這時候,燕飛林終於慢慢地轉過身來。
當劉北客看清燕飛林樣貌的瞬間,突然兩眼瞪大,滿是不可置信。
“你是黑燕子前輩!?”
燕飛林愣了一下,問:“你認識我?”
劉北客忙不迭地點頭:“當然認識,您的輕功過水無痕,放眼江湖,那也是獨一份!”
“我在四年前有幸見過您與龍門鏢局的少鏢頭,在擂台上切磋的英姿。”
燕飛林一聲冷笑,說:“既然你認得我,那你應該很清楚你打不過我的,對吧?”
劉北客歎了一口氣,低下頭說:“沒錯,我一個人榜二百多名,如何能夠比得過您一個地榜的高手呢?”
“欸,老林,你真的是地榜高手啊,看不出來啊。”
這時,劉北客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由地渾身為之一震。
他趕忙轉頭,隻見昨天把他差點屎都打出來的李辰,正樂悠悠地堵在了巷子口。
一見到李辰,劉北客隻感覺渾身都麻了。
他看見李辰時,臉上的神情就跟瞧見閻王爺似得!
差點就要跪下去!
他昨天挨了李辰一拳頭,開始還沒什麼感覺,就隻是疼而已。
結果昨天晚上,那是接連吐了半個多時辰,早上還是硬撐著爬起來的。
不僅是肚子疼,那都竄到了後背,隻能說李辰的殺傷力,實在太強了。
劉北客趕忙對著李辰連連拱手,求饒著說。
“李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李辰沒有動手,隻是笑盈盈地看著劉北客,笑著問:“你給安德海當打手,一個月他給你多少銀錢?”
李辰這話一出,劉北客的腰杆子,立馬就挺了起來。
“李公子,我劉北客雖然出身卑微,但你斷不可以如此侮辱我的人格。”
“我是因為受了安尚書的恩惠,所以才會替他賣命的。”
燕飛林直接就識破了他的謊言:“你得了吧,根據我調查,你就是因為好賭,被人做局,欠了賭坊三千兩銀子,然後才給安德海賣命的。”
劉北客的小心思被識破,無語地低下了頭,好不容易慢慢地抬起兩根手指頭,說:“二十兩銀子。”
李辰哈哈一笑,說:“給你一樣東西,接住了啊。”
說著,李辰就隨手將一顆圓滾滾的東西,丟了過來。
劉北客趕忙接過,放在手中定睛一看,頓時,眼珠子撐開,瞳孔顫抖。
“這這、這、是琉璃珠!?“
“天菩薩啊!這東西至少價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