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寧狼狽地擦著臉上的血,聽著兩人還在討論飯菜有沒有毒的廢話,心下氣的更狠了,鼻血也不受控製地越流越多。
嶽笑語雖然不喜歡她,但看到她這樣子還挺嚴重,連忙去叫了工作人員,讓隨行的醫務人員過來。
餐廳這邊隻帶了幾個攝影師和場務人員,大部隊在酒店那邊,醫生也在那。
和節目組溝通過後,幾位嘉賓坐著節目組的車匆匆趕回去了。
醫生先給韓雨寧抽了一管血,又做了一係列檢查。
“沒什麼大礙,隻是有點上火,外加水土不服。”
“簡單開點藥吃下就好了。”
醫生交代了幾句,又開了幾盒藥。
幾位嘉賓在一旁鬆了口氣,“沒什麼大礙就行。”
嶽笑語見韓雨寧沒事,看了眼時間,幸好到了能辦理入住的時間,要不一會兒連個休息的地方也找不到。
她把幾個人的簽證和護照收走,打算先去前台辦好入住。
導演笑眯眯地攔住她。
嶽笑語看到這人臉上奸詐的笑容,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到導演的話:“小嶽啊,醫藥費結算一下。”
嶽笑語警惕地捂住自己的錢包,“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導演接著笑眯眯威脅她,“那後續嘉賓再求助節目組,我們可要袖手旁觀了。”
嶽笑語想,這異國他鄉,萬一誰再生病了,節目組再真的不管,那麻煩可就大了。
她忍辱問道:“多少錢?”
導演擺擺手,“不多不多,四百五十塊三毛二。”
“便宜點,四百。”
“便宜不了,給你抹個零吧,四百五。”
拉扯一番,嶽笑語最終心痛地遞過去兩千多拉裡。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加上剛才的飯錢,一會兒的功夫就花了五千拉裡,她都感覺錢包輕了不少。
辦理好入住手續,嶽笑語正打算分房卡給他們,猛然間意識到一個問題。
三男三女,三間雙人房,這住處怎麼分啊!
她還沒來得及把這個問題說出來,辛樹止就把房卡拿走了,“我還和敘白住,影姐和雨寧,你們夫妻倆一間。”
嶽笑語攥著房卡不說話。
在家她和顧然都是分房睡是事實,但是在嘉賓和觀眾麵前又不能表現出來。
她倒是願意演戲,但顧然願意配合嗎?
溫敘白伸手接過辛樹止拋給他的房卡,笑著看向顧然,“顧老師也可以跟我們一起住,擠一擠嘛!”
“不用了。”簡單猶豫片刻後,顧然道,“我和嶽笑語一起。”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抽走嶽笑語手中的房卡,對方柔嫩無骨的手都沒來的反應。
嶽笑語自然也沒意見。
分好房間,嘉賓各自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回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不小,裡麵是兩張雙人床,一張靠著窗口,另一張挨著浴室。
嶽笑語選了靠窗口的那張床,窗戶外麵是繁華的街口,熱鬨極了。
顧然沒有異議地睡另一張床。
一路顛簸,再加上大事小事不斷,嶽笑語這個導遊做的是真累,她剛躺床上就睡著了。
顧然把行李簡單收拾一下,又去浴室洗了個澡,回來就看到了睡得昏天暗地的嶽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