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是她扔的四仰八叉的鞋。
他歎了口氣,彎腰撿起嶽笑語的鞋子,整齊擺在床邊。
嶽笑語一覺睡醒,神清氣爽,愜意地伸個懶腰,起床開始收拾。
顧然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兩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擾。
嶽笑語在衛生間給身上的傷口上好藥,夠不到的地方乾脆就不塗了。
傷口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就是頭偶爾會暈。
估計還是那腦震蕩鬨的。
她吹完頭發,從浴室出來看到他拿著那麼厚一本書,上麵全是她看不懂的圖表和專業術語,偏偏這人還看的很沉浸。
真是夠無趣的!
手機被收走了,隻有一個破手表,還沒人跟她聊天,她真的是無聊的要長毛了。
閒著無聊,嶽笑語乾脆盯著顧然看。
不得不說,不愧是男主,造物主的寵兒,普普通通的一件白襯衣都襯得他整個人清俊出塵,微蹙的眉峰都是好看的弧度。
還有那滾動的喉結,無比性感。
寬肩窄腰。
就是可惜看不到腹肌。
要是能摸上一把就更好了。
顧然還不知道嶽笑語對他起了色心,正在認真看著金融投資概論。
全法文版本他看起來不是那麼輕鬆,需要集中注意力。
時間終於到了晚上六點,團隊之前約好的集合時間。
“走了,”嶽笑語推了推顧然,語氣裡透著歡快,“該集合了。”
兩人簡單整理後,便沿著走廊前往約定的地點。
到達一樓休息區,嘉賓陸陸續續都齊了。
大家都湊在一起商議用錢的規劃,以及晚上和明天的行程安排。
嶽笑語拿出賬單,給他們看了支出。
“機票和酒店費用花掉了八千多拉裡,今天的飯錢和醫藥費用掉了四千拉裡,還剩三萬兩千拉裡。”
“還要扣除六千拉裡,那是我們國的機票錢,必須留下。”
白影算了下,“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的九天,能花的錢隻有兩萬六千拉裡。”
辛樹止翻了翻節目組發的路標書,說:“節目組的要求是,至少要去六個不同的地方,機票錢、租車費,還有酒店錢,我們不吃不喝都不一定夠。”
嶽笑語頭疼地抓了抓頭發,下意識地看向顧然,“那怎麼辦?”
顧然淡定道:“應該差不多,真不夠了到時候再想辦法。”
溫敘白想得很樂觀,“沒事,大不了我們去街頭賣藝。”
韓雨寧吃過藥,休息了一下午已經好多了,鼻血早已經止住。
但一直沒人關心她,都在圍著嶽笑語轉,不禁覺得又氣憤又悲涼,絲毫沒有興趣參加她們的討論。
心裡更是下定決心要把嶽笑語趕出這個節目,她不僅把溫敘白搶走了,還把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搶走了!
簡直就是她的克星,還把她氣的流鼻血了。
想到這裡她就恨得牙癢癢,她清楚知道自己中午那會是怎麼回事,有身體不適的原因,但更多的就是被嶽笑語給氣的。
這個賤人專門針對她!
她一定要讓嶽笑語滾出這個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