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笑語歎氣,“想在這個圈子裡混出頭,還真的挺難的。”
看時間確實不早了,兩人也不敢再聊下去了,免得明天再被通報一次。
那真的是可以收拾鋪蓋滾蛋了,她們誰也丟不起這個人!
第二天上午,兩人是一起去的培訓場地。
後麵的分組作業,趙瑜容和嶽笑語也自動結成了一組。
楊清予今天心情好得不得了,昨天她看到工作群裡的通報後,就笑得花枝亂顫,暗罵兩人活該。
趙瑜容純粹是自己給作死的,她好心邀請她一組,還被她拒絕,真是故作清高。
嶽笑語就更活該了,居然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老天怎麼對她這麼好呢,和她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經過昨天在群裡的提醒,今天演員們參加培訓時都格外認真,甚至結束時間還提前了一個小時。
下午,顧然到了。
一見到顧然出現,楊清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朝著顧然迎了過去,嬌聲細氣說道:“顧然哥,你今天來啦,我等你等好久了呢。”
那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趙瑜容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以前也沒發現,這死綠茶是真能夾啊!
她媽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顧然徑直從她麵前走過,隻是淡淡輕嗯了一聲。
在嶽笑語身旁停下,顧然挑了挑眉,問她:“今天下午學什麼?”
嶽笑語想了想,說:“好像是毛筆字。”
正說著呢,工作人員就搬上來了筆墨紙硯,一一擺好。
書法老師簡單講了握筆姿勢,又教了簡單的筆法,給他們一首詩,讓他們照著練。
顧然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他隨手拿起一支毛筆,在硯台上輕輕蘸了蘸墨,筆尖懸在宣紙上空。
隨著筆尖落下,行雲流水,筆鋒遒勁有力,又透著幾分灑脫。
嶽笑語看著顧然的字,握著手中的毛筆,一時不知道怎麼下手。
她毛筆字其實也不錯,大學的時候上了一年的書法課,硬筆軟筆都很拿得出手。
她問題是原身是個文盲啊,她必須得表現出一點都不會的樣子才行,免得惹彆人懷疑。
嶽笑語握筆手故意僵了一點,下筆的時候筆尖在紙上顫了顫,在宣紙上留下了兩條粗重的墨痕。
書法老師是個老頭子,不苟言笑,背著手在幾人中間轉了一圈。
走到嶽笑語身邊的時候,他眉頭皺成了八字,說她:“握筆的手不要抖,實在不行,先用左手托住右手的手腕,練好了再放開。”
嶽笑語依言照做,筆尖落下,寫下來的字被墨糊得看不清楚,又粗又硬,沒有一點流暢感。
楊清予看到她這笨拙又狼狽的樣子,就想出聲嘲諷她,但又想到顧然也在,這麼做肯定會破壞自己在顧然心中的形象。
所以她忍住沒有出聲。
書法老師看見她下筆的字,眉頭皺得更狠了,走近一步,就想要握住嶽笑語的手,一筆一畫教她。
他的手還沒碰到嶽笑語,旁邊就閃現了一個人影。
顧然聲音清冷,“老師,我來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