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落滿州》劇組霸淩的事情雖然告一段落,但張導演對挑起這件事的人不會輕易放過,尤其是對隨意爆料,泄露劇組的機密的工作人員沒有手軟。
這是犯了行業大忌了。
最後開除了一個化妝師,兩個劇務,還向行業內發了告知信,這幾個人也算永遠告彆了娛樂圈有關的工作,甚至還要麵臨不菲的違約金。
雖然最後沒有查出幕後指使是誰,但這事也給劇組所有人都敲了警鐘,工作更加嚴謹認真了起來。
楊清予還在住院,趙瑜容狀態不佳,也沒能參與拍攝,劇組這幾天主要拍攝的還是男主和女二的戲份,也就是顧然和嶽笑語的戲份。
上午第一場拍攝的依舊是兩人青梅竹馬的戲份,不過場景切換,變成了幾年後的事。
張澤西母親因病去世,繼母進門,對他刻薄刁難。
他也褪去了少時的稚嫩陽光,變得沉悶抑鬱,終日閉門不出。
謝清霜經常去張家找張澤西,逗他開心,安慰他。
張澤西受古靈精怪的謝清霜影響,也逐漸從陰霾中走了出來。
執行導演提醒說:“來,各部門各就各位,收音師距離太遠了,再靠近一點!”
“反光板的位置偏了,往左側移!”
“三二一,走!”
嶽笑語一襲粉色的衣裙,裙裾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她眉眼彎彎,帶著幾分俏皮與靈動,穿過花園,去了顧然的房間。
顧然身著一襲深色長衫,身形挺拔卻透著一絲落寞,他微微低頭,正站在窗台前漫不經心翻看著一本書。
當看到嶽笑語走來,眼中才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亮。
嶽笑語走到他麵前,青絲一甩,雙手叉腰,故意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樣說道:“張澤西,你現在每天都窩在家裡看書,好久都沒陪我出去玩了,你要是再不出門,我可就不理你了!”
顧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嶽笑語的頭發,輕聲說道:“好,我聽你的。”
烏黑瑩亮的秀發,手感真的很好,毛茸茸的觸覺讓他心中發癢,一時之間不舍得鬆開。
兩人對視間,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安靜下來,隻有彼此的心跳聲在空氣中回蕩。
嶽笑語見他笑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她搖了搖顧然的胳膊,開口說,“澤西哥,我們一起去外麵放風箏好不好!”
顧然寵溺地看著她,眼裡滿是細細碎碎的柔情,他輕輕點了點頭,青沉的聲音中是化不開的溫柔:“行,那就一起去放風箏。”
嶽笑語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那溫柔的眼神吸進去了,這麼柔情纏綿的顧然,把她的心攪得有些亂。
她之前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因戲生情,現在看來,一點也不奇怪。
原書中,包括這裡的人,都說顧然冷漠絕情,但她一點都不覺得。
她穿來這個世界這麼久,有很多溫暖的時刻都是顧然賦予的。
她甚至在想,男主和女主是不是注定要在一起,顧然是不是注定是屬於楊清予的?
“嶽老師,嶽老師!!”
執行導演一連喊了兩遍,嶽笑語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