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在走戲的過程中她思維發散了,嶽笑語道歉道:“對不起導演......”
今天張導演帶著製片人去醫院看楊清予去了,執行導演負責拍攝,他好脾氣道:“沒關係,再來一次。”
嶽笑語這才發現她還抱著顧然的胳膊,她連忙鬆開手。
顧然也是,被她抱了這麼久都沒一點反應,起碼提醒她一下啊!
重拍一次,顧然依舊耐心十足,甚至笑著對嶽笑語說:“來吧,多拍幾次也沒問題。”
嶽笑語:“......”
閉嘴吧您,她還是想要一次過!
在一旁看著的林叢,心裡嘀咕,他怎麼覺得老板這表情,是恨不得多拍幾次的意思?
林叢搖搖頭,覺得自己絕對是讀錯表情了。
他們顧哥最討厭NG了,對手戲演員NG個一兩次還好,次數多了顧然是真生氣啊,發起火來誰的麵子都不給。
隨著執行導演喊了開始,戲份又從頭走了一遍。
嶽笑語抱著顧然的胳膊撒嬌道:“澤西哥,我們一起去外麵放風箏好不好!”
顧然同意了,他便吩咐下人準備了風箏,兩人一起去外麵的草地上放風箏。
嶽笑語一邊蹦蹦跳跳地走著,一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分享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顧然雖然沒有說太多話,但唇角始終是上揚著的。
到了外麵空曠的草地上,微風正好,顧然將風箏舉高,嶽笑語在前麵一邊跑一邊回頭喊:“澤西哥,放線放線!”
顧然一邊跟著跑,一邊適時地放著線,風箏漸漸飛了起來,越飛越高。
嶽笑語看著在天空中翱翔的風箏,開心得大笑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顧然站在她身旁,看著她歡快的模樣,嘴角也勾出一抹淺笑。
嶽笑語看著顧然總算是有了點活人的樣子,她眉眼彎彎注視著他,聲音甜軟地開口道:“澤西哥,眉姨在天上肯定也希望你開開心心的對不對?”
顧然唇角的笑容微滯,再次想到亡母,心中還是有輕微的刺痛感。
嶽笑語繼續開口:“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與其沉湎於過去,困於內宅之中,不如像這風箏一樣,飛得更高更遠一點。”
聽到這裡,顧然突然被點醒了。
他又笑了,很輕很淺的那種笑,“那你就不怕我跑了嗎?”
嶽笑語歪著頭,俏皮地扯過他的手,拉鉤蓋章一氣嗬成,“你彆想跑,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回來。”
顧然被她這番話逗得笑意更深,眼中的陰霾仿佛被這溫暖的陽光徹底驅散:
“那就天涯海角,生死相隨。”
他的頭頂天中展翅飛翔的雄鷹風箏,身邊是最愛的人,他開口認真道:“我想好了,我要去讀軍校,為國家鏟平動亂,拯救民族危亡!”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連光影的形狀,都是心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