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最後一圈紗布纏好,嶽笑語鬆了一口氣,將用過的醫療用品收拾到一旁。
“好了,記得彆讓傷口沾水。”
她剛準備站起來,卻被顧然突然抓住了手腕,一把扯她進了懷裡,嶽笑語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顧然溫暖的懷抱。
嶽笑語還沒來及反應,就被他驀然堵上了唇,顧然的氣息將她徹底籠罩。
和平時的溫柔克製不同,他這次的吻帶著幾分霸道與急切,仿佛將隱忍許久的情緒儘數揉碎在唇齒相纏的力度裡。
嶽笑語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指尖抵在他溫熱的胸膛上,卻被他更緊地圈住腰肢,那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讓她整個人都跌進他周身清冽又灼熱的氣息裡。
她雙手無意識地揪著顧然的衣角,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回應著這個吻。
頸側傳來他略顯粗重的呼吸,溫熱的氣息掃過嶽笑語的肌膚,激起她一陣戰栗。
忽然,她感覺自己身下某個人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顧然這個變態,他……他竟然……
“唔……”,她用手去推搡顧然的胸膛,讓他放開自己。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顧然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先是在她耳側深吸了口氣,才緩緩鬆開了她。
嶽笑語被親的臉頰緋紅,眼神也有些迷離,正小口小口喘著氣。
片刻後,她才猛然回過神,從顧然的懷抱裡退了出來。
她的杏眸瞪得又圓又大,用一雙警惕的目光盯著他看。
懷裡的軟玉溫香驟然消失,顧然還有些遺憾,指尖殘留著她衣料的柔滑觸感,唇上似乎還縈繞著她發間清甜的香氣,那點未散的灼熱感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顧然喉間溢出一聲低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與戲謔:“怎麼跑了?”
嶽笑語不知道他是做到臉皮這麼厚的,都受傷了還一點也不消停,她丟下一句“我要去洗澡了”就跑了。
顧然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啞然失笑。
門口的地上還堆放著他的行李箱和物品,顧然最見不得東西亂糟糟放著。
他簡單把物品整理歸類,放到該放的地方去。
因為右手不能動,他的收納進度進行的很慢。
當顧然打開嶽笑語的衣櫃,準備把自己的衣服放進去時,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衣櫃裡的衣服有掛著的,也有隨便疊起來的,有揉成一團的,還有橫七豎八躺著的……
是強迫症看了會瘋的程度。
於是顧然就先給她收拾衣櫃,收拾完衣櫃又給她擺弄護膚品,擺弄完護膚品又接著鋪床。
嶽笑語吹完頭發從浴室出來,就看見自己的房間瞬間變得整齊多了,剛剛放在門口的那些物品也都被歸納好了。
嶽笑語深刻懷疑,顧然是田螺姑娘變的。
顧然見她出來,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換洗衣物,也準備進浴室洗澡。
“等等,你不能去!”嶽笑語在門口攔住他,“你的傷口不能碰水!”
讓顧然不洗澡,比殺了他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