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來了啊。”
“來,姐姐給你介紹個朋友。這是成斌,我從小的哥哥,現在在刑警隊工作,久仰你大名多時了呢。”
來到歐蘭蘭的辦公室。
歐蘭蘭正在給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倒茶。
一看到陳江河來了,她欣喜的過來招呼陳江河落座,並給陳江河介紹這白襯衫男人身份。
成斌?
陳江河眼眸一凝。
對這個名字他還是很熟的。
這是未來風城及周邊地區有名的房地產商,也是有名的社會大哥,而他父親,在政法口更是相當有實力。
“成哥你好。我是陳江河。”
看到成斌,陳江河基本也確認,歐蘭蘭家族的勢力,絕不會比成斌差多少。
他也沒想到,能在此時就見到鼎鼎大名的‘成老大’,笑著上前跟成斌打招呼。
“兄弟,客氣了啊。”
成斌很健談,起身來笑著跟陳江河握手道:
“兄弟,我可是聽蘭蘭說起你多次了,久仰大名啊。來來來,座,咱們哥倆先喝點茶再說。”
“謝謝成哥。”
簡單聊了幾句,成斌便開始吹捧起陳江河來,不僅沒有前世大哥的氣場,反而有點像是呆萌的職場新人。
看著旁邊歐蘭蘭正在不斷對自己使眼色,陳江河也回神來:
顯然是歐蘭蘭已經把自己牛逼的名聲吹出去了。
而此時的成斌,也就二十五六歲剛畢業,雖然很講義氣,在風城有點名聲,卻遠到不了前世大哥的程度。
換言之。
成斌事業還沒起步,他還是個新兵蛋子,手裡多半沒幾個大子,對陳江河這年少多金的有錢人還是很欽佩的。
“咳咳。”
見成斌吹著吹著,都快有點掉份了,歐蘭蘭實在看不下去了,趕忙乾咳幾聲說道:
“弟弟,斌哥不是外人。對這次鐵料生意,你怎麼看?”
陳江河接過成斌遞過來的荷花點燃,吐出一口煙霧說道:
“蘭姐,成哥,你們看得起我,我也不瞞你們。此次鐵料的行情,我剛才還跟業內人士聊過。”
“突發利好的成分居多,宏觀卻並未改變。適合短期炒作,並不適合長期持有。甚至……”
陳江河看向兩人:
“此時已經沒有入場機會。”
“這……”
成斌頓時尷尬又失望,一下子泄了氣,懊惱道:
“可惜,太可惜了。我這都畢業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才碰到這麼個好機會,居然又要錯過了……”
歐蘭蘭了解陳江河一些,低聲說道:
“弟弟,你意思,這波鐵料行情,漲不起來嗎?”
“漲肯定能漲起來。”
陳江河彈了彈煙灰:
“蘭姐,問題是,這東西不是股票。你沒有提前收集籌碼,現在,鐵料瘋漲,大家隻認現貨,你又從哪裡收現貨呢?”
“說句不好聽的。等你把現貨收好,估計也就見頂了。到時,一旦有什麼利空,你出貨都出不了。”
“這樣啊。”
歐蘭蘭也有些失望:
“本還想趁這次機會多賺點呢,看來,又要泡湯了。”
“沒事。”
成斌深吸了一口煙歎息道:
“蘭蘭,生意嘛,就是這樣。一步慢,步步慢。”
“不過,今天能認識我江河兄弟,我還是很開心的。這樣,晚上我做東,江河,咱們兄弟好好喝一杯。”
陳江河笑道:
“成哥,晚上我還要去風鋼那邊,怕不能陪你們了。我聽成哥的意思,你們是想投資點嗎?”
“嗯?”
成斌一個機靈,振奮看向陳江河:
“江河兄弟,你,還有彆的賺錢的好門路不成?”
歐蘭蘭也忙瞪大眼睛看向陳江河。
陳江河笑道:
“還真有個。不過,能不能賺大錢不好說,但,賺個百分之二三十利潤,問題不大。就怕成哥你跟蘭姐看不上這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