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做了那個夢。”
韓銘沒有提及任何,隻是說起他進警察局的那個主要原因。
“我看你是做了白日夢。”
她幾乎是立刻反駁,語氣裡的氣憤更明顯了,轉過身,似乎準備繼續往前走,但這一次,她的動作有些猶豫。
韓銘察覺到了這個細節,開口說道
“抱歉,可能是我做夢做糊塗了吧。”
“你還知道你糊塗了?”女人轉過頭,麵帶不滿的道:
“江行,你知不知進警察局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讓彆人看到,不知道會怎麼議論你呢!”
韓銘點了點頭,配合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儘量……不會再犯了。”
說是這麼說,其實他每次入夢,都會從警察局開始,說明以後這些場景和對話都會不斷的循環發生。
“儘量?”
女人雙手抱胸,氣呼呼的看著他:“我看你是真的昏了頭了。”
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候,河灘上的馬路上響起一陣摩托的轟鳴聲,不多時,一群身著洋氣襯衣和喇叭褲的男女騎著自行車跟著一輛摩托車疾馳而來,有人還提著一個響著嘈雜音樂的神笛雙卡錄音機,一路嘰嘰喳喳。
很快,騎車的人看到了河灘上的兩人,快速停下,騎摩托車一位穿著花襯衣戴著大墨鏡的青年踩下車靠,取下墨鏡朝這邊看來,笑著道
“喲,沈夏,江行,這麼巧啊,要不要一起去卡拉OK玩玩啊。”
說完,他看向韓銘:“噢,對了,江行你不能去,你爸爸不允許你去大人去的地方。”
“哈哈哈哈!”
話音落下,身後的幾人頓時哄然一笑。
“陳鵬,我說過我不去什麼卡拉OK。”沈夏聽到對方譏諷江行,臉色頓時一黑,直接拒絕道:“你們要去自己去吧。”
說完轉身對韓銘道
“江行,我們走。”
“誒!”
陳鵬見此狀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消失,似乎覺得沒麵子,他直接叫住了沈夏,旋即從懷中拿出了兩張卡片,說道
“沈夏,我爸托關係幫我搞到了兩張香港歌星的演唱會門票,就在省城,我看過了,是你喜歡的黎明,這種高級場合,江行這種小子是一輩子進不去的,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去看?”
“哇!偶!!”
“黎明的演唱會!”
“鵬子,牛啊!”
霎時,這話立刻讓其他幾個青年男女一陣驚呼。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香港歌星就是流行天花板,那時候彆說看演唱會了,能買得起正版磁帶的都是有錢人。
習慣了眾星拱月的陳鵬此刻一臉的得意。
“怎麼樣?”陳鵬晃了晃票:
“今晚就走,住市裡的賓館,明早再回來,比你天天看書有意思多了。”
沈夏冷冷地說:“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