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棲梧眸色一驚,這就是那位公主了。
果真是如傳說中一般肆意。
謝懷瑾走上前,卻並不行禮,隻淡淡道:“見過長樂公主。”
長樂公主身體微微前傾,眼中儘是打量,“以前雖見過,但本宮從未細看,沒想到忠義侯竟然如此貌美。”
話音剛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家的男寵,“沈子舟,你還是第一次被人比下去。”
薑棲梧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目光偷瞄了一眼沈子舟。
心裡暗暗對比了下,長樂公主此言差矣。
謝懷瑾雖相貌出色,然而,他神色很冷,如同高嶺之花,令人望而生畏。
何況,他還是一名武將,肌肉都是硬邦邦的。
然而沈子舟卻並不如此,他周身彌漫著一種令人想要親近的感覺。
身形瘦弱,惹人憐愛。
謝懷瑾嘴角微微抿起,心裡止不住地有了一股酸意,他輕聲說道:“再看眼睛挖出來!”
薑棲梧眉眼一挑,這竟然都能被發現。
她趕緊低下了頭,再也不敢看。
謝懷瑾這才滿意地回過頭,眼裡儘是嘲諷,“久聞長樂公主荒淫無道,如今看來,倒確實如此。”
“若是被禦史參一本,想來真是有趣,公主覺得呢?”
“你!”
長樂公主暗暗咬牙,這群禦史一天天的沒事乾。
不操心家國大事,反而一直盯著她!
她去找男寵,他們要參!
她毆打官家女子,他們也要參!
一天到晚,都是參!
謝懷瑾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聽聞公主前些日子才剛禁足,剛享受到自由的滋味。”
長樂公主眉眼一挑,神色肆意張揚,“忠義侯,本宮問你,為何與公主府過不去?”
“你可知道,這藥膜是我公主府預定的,你們忠義侯府的人為何要故意搗亂!”
“你是忠義侯,是否要包庇自家的表妹?”
謝懷瑾學著她的模樣,同樣眉眼一挑,“哦,是嗎?竟然有這種事?”
“公主,本侯可真不清楚!”
長樂公主氣得臉紅脖子粗,這忠義侯竟然敢不認賬!
她早就將陳管事打得不省人事了,公主府如此被侮辱,他竟然不抓住那個惹是生非的侯府表姑娘。
長樂公主手中的鞭子緊了又緊,倏地揮出了鞭子,往謝懷瑾的臉上招呼。
速度飛快,帶著淩厲的風聲。
薑棲梧目光猛地一縮,當即退後了兩三步。
這一切均是本能反應。
等她反應過來時,眼睛第一時間看向了謝懷瑾,隻見他眼中有著一竄火苗。
暗道真不妙啊!
她應該推開謝懷瑾,做足了愛死他的模樣才對。
謝懷瑾望著她退開的步伐,眼睛像夜行中的頭狼。
好好好,足足退了三步!
鞭子到了眼前,他僅僅隻是一揮手,便將鞭子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公主,本侯乃是一品軍侯。”
“若本侯有罪,自當按律處罰,可輪不到你一個公主在這裡濫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