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猛地往後一扯。
鞭子連帶著長樂公主,人仰馬翻地摔在了地上。
沈子舟趕緊將她扶了起來,勸道:“公主,不要因為三百盒藥膜得罪了侯府。”
長樂公主今日身穿一襲漂亮的衣裙,如今裙邊沾上了不少灰塵,模樣狼狽極了。
她輕咬嘴唇,質問道:“謝懷瑾,你是否真的要為了那表姑娘與本宮為敵?”
謝懷瑾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長樂公主言重了,本侯還不清楚您到底為何上門。”
“廢話少說,今日,我一定要將她帶走!”
謝懷瑾眉眼一挑,“好說,來人,將柳采薇押上來!”
話音剛落,陸遠押著柳采薇,慢慢地走了上來。
長樂公主圍著柳采薇轉了一圈,“也看不出有何特彆之處,就是你,敢搶公主府的藥膜?”
柳采薇嚇得兩腿發軟,眼睛裡麵全部都是淚水,“表哥,表哥救我,我是被人陷害了。”
“表哥,看在你我一起長大的份上,救救我吧!”
長樂公主眼睛微微眯起,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忽略她的問話!
眼前女子麵容著實狼狽,可那一雙眼睛,還在想勾著男人了。
“你倒是大膽,竟然敢無視本宮!”
話音剛落,長樂公主撿起地上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朝前揮了過去。
謝懷瑾輕輕整理著自己衣袖,在鞭子即將到來之際,趕緊退後了三步,與薑棲梧站在了一起。
薑棲梧:“……”
於是,鞭子從上而下,重重地打在了柳采薇的臉上。
她的臉上瞬間皮開肉綻。
柳采薇伸手顫巍巍地摸向自己的臉,不料卻摸了一手血,她驚恐地大喊,“表哥,表哥救我!”
就在這時,長樂公主的鞭子瞬間又打在了她的身上。
柳采薇身上感到一陣刺痛,趕緊跪在了長樂公主麵前,“公主,公主饒命,臣女錯了,臣女真的錯了。”
“臣女真的不是有意與公主府為敵的,如果知道這批藥膜是公主府預定的,就算給臣女一百個膽子,臣女也不敢。”
長樂公主手裡緊緊握著鞭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犯錯就該受罰,難道這不是規矩?”
“這天底下,還從未有人敢搶本宮的東西。”
柳采薇早已經六神無主了,隻一味地磕頭讓公主饒恕。
她臉上儘是驚恐的神色,“公主,臣女真的不敢了。”
長樂公主慢慢半蹲下來,用鞭子勾起了她的下巴,慢慢欣賞著她們驚恐的眼神。
心裡越發覺得痛快起來,“倒真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蛋。”
話音剛落,視線猛地上抬,用眼神打量著謝懷瑾,良久才收回了視線,“你們表兄妹真是長得一點都不像!”
對此,薑棲梧倒是深以為然。
謝懷瑾應該長得像過世的老侯爺,跟老夫人倒是一點都不像。
“來人,將表姑娘帶回公主府!”
“且慢!”
就在這時,老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地走了出來,“見過公主。”
老夫人乃是一品命婦,長樂公主不敢太過於放肆。
“還望公主高抬貴手,放她一條生路。”
長樂公主眉眼一挑,“倒也行,隻是……隻是本宮想邀請忠義侯共遊東湖。”
謝懷瑾嘴角噙著冷笑,“你做夢!”
“是嗎?忠義侯,本宮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