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瑾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自從春詩的事情後,他幾乎是嚴查這種事情,以免哪個不長眼的丫鬟,再次打主意到他身上。
自家貓兒可不好哄。
謝懷瑾走到她身邊,“這是我特意做的麵,快點嘗嘗。”
薑棲梧剛剛退下熱度,嘴裡很苦澀,根本就不想吃東西。
“爺,妾又不想吃麵了。”
謝懷瑾虎軀一震,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為了讓她儘快吃麵,他幾乎是火急火燎地就開始做麵。
右手手指被燙了,都顧不上給自己包紮。
他沉默著,心裡仔細分辨著她的話,可是越分析心頭越湧起一股無明火。
薑棲梧伸出手輕輕扯著他的衣袖,勉為其難道:“要不然,那妾還是吃吧。”
謝懷瑾一低頭對上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突然,火氣消弭,取而代之的竟是心口處密密麻麻的心疼。
“為何不想吃?”
薑棲梧移開了視線,心裡思忖著是不是要說實話。
本來就是沒胃口。
天皇老子來了,那也是沒胃口。
“爺,想要妾吃東西也簡單。”
“聽說爺當年一把劍舞得虎虎生威,若是此以來助興,妾可能願意吃……”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謝懷瑾是如何高傲之人,絕對不會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
謝懷瑾身體猛得一愣,眼前之人麵色蒼白,臉上還帶著一絲病容。
心裡越發恐慌。
總覺得她會離開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謝懷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成交。”
這下輪到薑棲梧詫異了,“爺,可是當真的?”
謝懷瑾白眼一翻,“我的信用可比你強多了。”
他暫且不去追究,這貓兒出爾反爾的舉動,隻想哄著她吃點東西。
看到謝懷瑾好似不在開玩笑,薑棲梧也不敢造次,慢慢地起身,走到了桌子旁。
剛一靠近,便聞到一股麵的清香。
薑棲梧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夾了一口吃了進去。
麵條竟然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吃。
這一口下去,她才總算是感覺到自己有些餓了。
薑棲梧也不用他催促,一口一口地吃起了麵條。
然而,謝懷瑾準備的麵條特彆多,她吃了大概一小半,便放下了筷子。
謝懷瑾剛想讓她多吃幾口,薑棲梧趕緊搖頭,“爺,真吃不下了。”
“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哼!”
謝懷瑾從鼻子處發出了一個聲音,“我什麼時候失約過?”
當下,他也不嫌棄,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麵條,三兩口就往自己的口中倒。
這幾天,他根本顧不上好好吃東西。
看著她吃東西,自己這才發現饑腸轆轆。
薑棲梧詫異極了,謝懷瑾這廝平日裡忒講究。
或許是因為她的眼神太過於震驚,他抬起頭,解釋道:“阿梧,我也餓了。”
謝懷瑾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到如擂鼓。
如今,總算是落到了實處。
專屬於她的氣息,麵條的清香,還有藥香,這所有的一些,都在告訴他。
她沒事了。
薑棲梧低下了頭,眼中微微濕潤,“謝謝爺。”
從小到大,謝懷瑾是除了她母親外,第一個對她那麼好的人。
她背靠在床上,靜靜地欣賞著他。
他吃麵的速度很快,可卻並不會覺得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