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祁琛繼續補充道:“不過,條件要改一改。”
【改?怎麼改?不會是要扣錢吧!彆啊,錢是我的命啊!】
“從明天開始,你必須正式以祁太太的身份,參與我的部分日常生活和社交活動。”
祁琛看著她,眼神帶著洞悉一切的玩味,“你不是愛我愛得無法自拔嗎?那就演得像一點。”
“彆忘了,你要扮演好一個‘合格’的祁太太。”
時暮徹底呆住。
這算什麼?工作量加倍?
不僅要當掛名老婆,還要兼職當演員陪他出席活動?
【狗男人!資本家!壓榨我的剩餘價值!我隻是想安安靜靜地當三個月廢物啊!】
【但是……陪他演戲,是不是意味著能接觸到更多花錢的機會?】
【是不是能更好地鞏固我祁太太的身份,方便以後拿錢?】
【算了,不就是演戲嗎!為了五個億,彆說演老婆,演你媽都行!】
想通了這一點,時暮立刻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鬥誌,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當然!我一定會努力做到最好!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她甚至還配上了一個用顏文字組成的,看起來特彆真誠的愛心。
祁琛看著那個刺眼的愛心,又聽著她內心“演你媽都行”的豪言壯語,終於沒忍住,背過身去,肩膀幾不可查地抖動了一下。
“很好。”他聲音裡壓著一絲笑意,“早點休息,祁太太。”
“明天,你的表演正式開始。”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浴室,步伐都比來時輕快了幾分。
門被關上,隔絕了男人的視線。
時暮臉上的“深情”瞬間垮掉,整個人癱軟下來,順著光滑的浴缸壁滑坐在地。
“啊啊啊啊啊!”
她在心裡無聲地咆哮。
【我的清白!我的沙雕人設!全沒了!】
【這個狗男人是魔鬼嗎?他絕對是魔鬼吧!】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不戳穿,就這麼看著我演!】
【太惡劣了,這是什麼新型的職場霸淩嗎?!】
發泄過後,時暮又迅速冷靜下來。
不,不能這麼想。
換個角度,這何嘗不是一種挑戰?
既然他想看戲,那她就演給他看!
不就是表裡不一嗎?她一個經曆過社會毒打的社畜,最擅長的就是戴著麵具做人!
時暮從地上爬起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握了握拳。
【時暮啊時暮,不就是演戲嗎?你可是天選穿書者!區區一個能讀心的霸總,能難倒你?】
【從今天起,老娘就是鈕祜祿·時暮!我要成為史上最能演、最敬業、最會搞錢的豪門白蓮花!】
她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另一邊,祁琛回到書房。
他沒有處理文件,隻是靠在椅背上,腦海裡不斷回蕩著時暮剛才那些豐富多彩的內心戲。
從“鼻梁滑滑梯”到“演你媽都行”,再到“鈕祜祿·時暮”。
他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解壓。
跟過去那個隻會用癡迷和瘋狂的眼神看著他的原主時暮比起來,現在這個滿腦子都是錢和段子的女人,至少是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祁琛拉開抽屜,看著裡麵那份早已擬好的、條款苛刻的離婚協議,隨手將其扔進了碎紙機。
看來,這三個月,不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