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這小妮子說話,我怎麼就這麼不愛聽呢?”
陳望心裡不樂意,於是把冊子一合,拿眼一瞪。
卻沒想到蕭玉竟是毫不遲疑地反瞪了回來。
見蕭玉這副模樣,陳望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將那血冊子丟回地上,神情卻有些不耐起來。
“我管你什麼根基不根基。老子看不懂,那練它作甚?”
說完,他重新舉起那株“赤血參”,作勢便要往嘴裡送:
“隻有這玩意兒才是真實惠。”
“哎!你這人!”
蕭玉見狀急了,她哪想到這獵戶竟真敢生吞!
情急之下,她猛地向前一撲,伸手就去搶那株參。
陳望沒料到她反應這麼大,兩人本就離得近,蕭玉這一撲,不偏不倚,正好整個人都撞進了陳望懷裡。
洞內空氣瞬間凝固。
隔著薄薄的衣衫,陳望和蕭玉軟香溫玉般的軀體撞了個滿懷。
“呃……”
他下意識地小腹一緊,腦子有些發懵。
“啊!”
蕭玉也反應過來,連忙彈開,卻牽動了後腰的傷口。
“嘶……”
“嘶……”
二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都是有傷在身,這一折騰,疼得都是呲牙咧嘴。
蕭玉又羞又氣,連忙退到山洞角落。她再也不敢賣什麼關子了。
她咬著銀牙,急道:
“你……你彆亂來!我方才說的都是真的!
我是磐石境的武夫,這呼吸法門,本就是配合武道招式用的!
若無心法,你就練一輩子也隻是個空架子!”
陳望沒想太多,反倒輕咳了一聲,他直接抱著手靠在岩壁上。
“那你先教,教完再說。”
“你……”
蕭玉氣結,但看著他手裡那株赤血參,也隻能無奈妥協。
“你聽好了!”
她隻得耐著性子講解起來,“武道一途,分為七境,分彆是【磐石】、【百煉】、【熔爐】……
我隻知前三境,至於後四境,便是我爹也不是很清楚!”
“尋常武夫,隻知境界,卻不知一招一式,皆可通過吐納呼吸來調節。
我這【鎮遠心法】,便是教你如何引氣、納氣、用氣!
讓氣血之力隨呼吸運轉,附著於招式之上,威力何止翻倍!”
陳望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引氣納氣,聽著都玄乎。
他皺著眉,用自己簡單粗暴的方式理解了一下,然後試探著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平時一拳打出去,是一拳的力。
要是我配合這個呼吸法,‘哈’的一聲打出去,就等於兩拳的力?”
“你!”
蕭玉被他這粗鄙的比喻氣得一愣,但仔細一想,又反駁不得,
“呃,這麼理解,倒也……也對吧!”
“那不就結了!”
陳望被這一番話說得也是心神激蕩,當即拍板:
“那沒問題,你直接開教,我開練吧!”
“不行。”
蕭玉聞言卻陷入了沉默,她打量了陳望一眼,
“你這具身體太過孱弱,氣血雙虧,連【磐石境】的門檻都沒摸到。
這呼吸法門須得以氣血為引,你現在強行修煉,隻會當場暴斃!”
“……”
陳望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他猛地跌坐在石頭上,眼睛無神地看著四周的岩壁。
“那他媽還說個雞毛!”
他自嘲一笑,“說來說去,老子還是得吞了這株參,先把這狗逼身子補起來!
要不然,所謂什麼武道前程,都得繞道走!”
蕭玉見他這副絕望的樣子,又去拿那株參,頓時急了。
她逼不得已,終於吐露了實情:
“彆!這參你不能全吃了!
我爹他是【百煉境】的高手,前些時日突破不慎,傷了根基,落下了病根。
我跑遍了青陽縣所有的藥鋪,醫生都說,藥方裡就差這一味‘赤血參’做藥引了。
若是你能割舍,我鎮遠武館一定有厚禮相報。”
話雖如此,但蕭玉也沒把握陳望會聽她的。
她看著眼前這個水火不進的男人,心裡一片冰涼。
自己這一趟出來,不但害死了趙叔,若是連父親救命的藥也保不住……
想到這裡,她隻覺得萬念俱灰,淚珠子又“吧嗒”、“吧嗒”瘋狂掉落。
陳望被她哭得心煩,於是甩了甩手。
“得得得,你先一等。”
他閉上眼,直接問起係統:“係統!有沒有辦法,隻用‘少量’的赤血參,配合我采的那些草藥,幫我改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