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大天才美女爭一夫?”
“我的天,今天這戲也太精彩了!”
“李風師兄,我服了!真乃我輩楷模!”
“一介凡軀,竟能讓兩位絕世天驕爭相倒貼,這也太離譜了!”
這時,皇室十萬禁軍終於匆匆趕到,聲勢浩大。為首的國師快步走到趙敏華麵前,神色激動,長揖到地:
“公主殿下!老臣佩服得五體投地!您今日力挽狂瀾,為我南越國立下不世之功,實乃社稷之幸!”
十萬禁軍目光齊聚趙敏華身上,然而她對此僅是微微頷意,隨即旁若無人地拉起李風的手。
“風哥哥,我們走,我有好多話要問你。”
她的聲音輕柔,與方才麵對國師時的疏離判若兩人。
李風尚在遲疑,已被她拉著向殿外行宮方向走去。
“等等!”許雪煙見狀便要跟上,卻被許天興太上長老伸臂攔下。
“煙兒,莫要衝動。”
許天興低聲道,目光卻漂向李風。
李風回頭道“雪煙,我去去就回!”
“哦!”許雪煙隻能應著,心中卻暗罵道:“李風,你這個見異思遷的小人!”
一旁的李昊見許雪煙神色,自覺機會來臨,整了整衣袍便欲上前安慰。
“許師妹,何必為那……”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卻倏然橫亙在他與許雪煙之間——正是一直麵帶溫和笑意的蘇辰。
“李師兄,”蘇辰笑了笑容,“許師姐此刻想必需要靜一靜,你還是請回吧。”
李昊麵色一僵,最終悻悻退後,未能多言。
行宮靜室之內,檀香嫋嫋。
李風看著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公主,終究問出了盤旋在心頭已久的疑惑:
“趙姑娘,你我之前……我真的與你……睡過?”
趙敏華聞言,俏臉上非但不見羞惱,反而揚起一抹帶著追憶與甜蜜的笑容,她迎上李風的目光,坦然道:
“是的,風哥哥。我們何止同眠,更是坦誠相對,靈肉交融。我們早已在絕境之中結為道侶,神魂相依,不分彼此!”
李風被她話語中巨大的信息量衝擊得有些發懵,他努力理清思緒,抓住了最關鍵的時間問題:
“等等,這不合常理。我如今不過二十出頭,照你所說我們相處了十五年,那時我才是個六七歲的孩童,這……這怎麼可能?”
“這便要怪那玄璣老賊了!”
趙敏華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是他逼得我們躲進聖龍洞底下岩漿池中,並被活埋於滾滾岩漿池中,整整十五載!直到不久前,我們雙雙突破至合體境界,才得以衝開山體,重見天日。”
“竟有這等離奇經曆……”
李風隻覺得如同在聽天書,他捕捉到另一個關鍵,
“可是,我們為何能一同突破至合體期?這修行之路,豈是能如此齊頭並進的?”
“這自然是……自然是……”
趙敏華絕美的臉龐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眼神流轉間帶著難以啟齒的嬌羞,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動人的顫音,
“是我們……靠著修煉我皇爺爺留下的雙修功法,才……才一同突破的……”
聽到“雙修”二字,李風隻覺得識海深處猛地一刺,仿佛有一道被塵封的閘門被強行撬開。
無數紛亂的畫麵與聲音如決堤洪流般洶湧而至,瞬間衝垮了他的神智。他悶哼一聲,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風哥哥!你怎麼了?嗚……”
趙敏華花容失色,急忙俯身將他扶住,見他已徹底昏迷,趕緊雙掌按住李風心口,運轉雙修功法為他療傷。
而在李風徹底沉寂的意識深處,一場風暴正在席卷。
“父親,你不要風兒了是嗎?”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空茫中回蕩,那是年幼的自己,在拚命拉扯著誰的衣角。
“風兒會很乖的,你留下我好嗎?”哀求聲帶著令人心碎的哭腔。
接著,是一個男人冰冷而決絕的回應,仿佛來自九天之上:“風兒,我已然做出決定。”
“……南風……李家?”
更多的碎片緊隨其後,瘋狂閃爍——一本蘊藏著無儘玄奧的“仙書”虛影、一部名為《光靈訣》的強大功法口訣、無數艱苦修煉的畫麵……
直到和玄璣道人的大戰...
“啊——!”
李風猛地睜開雙眼,胸腔劇烈起伏,額上布滿冷汗。
趙敏華見此一下抱緊李風,不停在他布滿冷汗的額頭親吻,飽滿的胸部壓得李風差點喘不過氣。
屬於“這一世”的記憶終於徹底貫通,從幼年被棄到艱難求生,再到偶然獲得機緣……接著被渡劫大能追殺,所有線索連成了完整的鏈條。
唯獨另一世的事想不起,隻知道有個模糊畫麵。
如同完美畫卷上被硬生生挖去的關鍵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