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安雖然在休息,但很多事情依舊需要他處理。
他人是不用上戰場,但戰場上的情況,敵軍以及自己軍隊的布防都得了解記住,還好他記憶好,看一遍的地圖基本都能記住。
幾乎每天都要聚兩三次會議,商量戰術。
薑雲歲偶爾會留在會議中,看著他以在場最小的年紀,落下最終的決策。
紀宴安好像天生就適合把控全局,哪怕沒親自去戰場,卻能把整個戰局了如指掌。
當然,他也不是獨裁者。
會先讓那些將領先提出自己的意見,然後爭吵,他則將所有信息聚集優化,最後定下戰術。
到目前為止,他定下的戰術決策,雖然沒有將蠻軍擊退,卻也把整個丘沙府城牢牢把控住,沒讓他們進入一點。
且他們這邊的損失極少。
才十三歲的年紀,能做到這些,守住一個府城,已經足夠讓人敬佩了。
今天已經是薑雲歲來這裡的一個月後了。
天氣已經變冷,薑雲歲都穿上了厚厚的衣服。
更不要說紀宴安了,南書這個‘老媽子’對他的身體擔心得不行,生怕他被風吹到一點。
本身穿得厚就算了,還穿著一件厚厚的大氅,書房內的炭火生了三盆。
紀宴安走幾步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沉重得不行。
薑雲歲走在他的身邊,走一會看他一眼。
“紀宴安,你這樣顯得好胖哦。”
紀宴安:…………
南書:“去去去,你懂什麼,世子本畏寒,不多穿點受了寒怎麼辦?再生病了,那好不容易養起來的一點肉又沒了。”
走到書房門口,紀宴安停住了。
“世子,走啊?”
南書在一旁獻殷勤。
紀宴安盯著門檻,半晌後慢吞吞地說:“下次給我把這門檻給拆了。”
然後艱難地提起腳進去。
走這麼會,給他累得不行。
這還沒完,剛坐下,南書就直接扛著一床被褥來,給紀宴安裹成了粽子。
最後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書房內的其他人一個個眼神詭異地盯著那粽子。
紀宴安麵無表情地想著,要不把南書給辭了吧?
他堂堂紀家世子,臉都丟儘了。
“給我拿開。”
南書:“世子,可不要掉以輕心,這邊的天氣太冷了,那嗖嗖的……”
紀宴安眼刀子嗖嗖地朝他身上刮去。
南書閉上了嘴巴:“好嘞,我這就拿下去。”
他還不情不願的。
宋晉差點給南書笑死。
“我說南書,你這是想用這些東西壓死你家世子這小身板呢?他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南書趕緊看了世子一眼,沒有吧?這穿的也不算多啊。
薑雲歲把自己的小手遞給紀宴安。
“紀宴安我的手暖和,給你當暖寶寶用。”
暖寶寶是什麼紀宴安不知道,但她的手的確要暖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