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歲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她都還沒來得及吃呢。
於是看向糖畫攤販。
攤販:“錢貨兩訖,這和我可沒什麼關係。”
薑雲歲撇撇嘴,委屈巴巴地摸著錢包打算再來兩個。
其中一個是補償自己的。
但手下摸了個空。
“唉?我錢包呢?!”
南書低頭一看,然後拍腦袋。
“唉喲,肯定是剛才那個乞丐!”
薑雲歲覺得也是,太過分了,撞了她,糖掉了,還偷她的錢!
“我去找他!”
說完薑雲歲就氣呼呼地朝著小乞丐逃跑的地方追去。
南書:!!!
“哎哎哎?小祖宗你等等我,彆亂跑啊!”
南書最終還是把人追丟了。
他一個勁地拍大腿,回去搬救兵了。
這小祖宗,真是動不動就跑沒影。
薑雲歲本來是去追自己錢的,但路上誘惑太多,比如此時,一對夫妻正在打架。
周圍的人都在看戲。
她忍不住,鑽進人群中也看了起來。
“你個毒婦,那怎麼說也是我女兒,你……你竟然把她賣了,快說,你把人賣到哪裡去了!”
女人呸了一聲:“找不到了,現在你倒是想起來她是你女兒了?我毒婦?最毒的就是你,家裡一大家子人等著吃飯,你自己出去天天喝酒,給家裡拿過一分錢嗎?
老娘我每天辛辛苦苦給彆人漿洗衣服,大冬天的手上凍得到處都是裂口和凍瘡,我嫁過來除了伺候你還得此後你前頭妻子留下的女兒,憑什麼啊?!”
“我自己也有兒女要養,你自己沒本事沒錢,如今倒怪上我了,告訴你,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男人臉上被抓得到處都是抓痕。
“你……再怎麼也不能把人賣了。”
“嗬……兒子病了需要錢,你廢物拿不出錢來,家裡也沒那麼多錢,我不賣她難道賣自己親女兒嗎?”
薑雲歲看著看著,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周圍的人也指指點點,不過多是指責女人的。
什麼後娘惡毒,毒婦等等。
但薑雲歲覺得明明是那男人更可惡,他寧願拿錢去買酒吃都不管家裡人。
都是窮鬨的。
薑雲歲忽然拍了拍腦袋。
“我是來找錢袋子的!”
她趕緊離開了,在街道上跑了一圈,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那個乞丐。
走著走著聽到嗬斥聲,又有熱鬨看了。
薑雲歲湊進去一看,是一家賣孢子的商鋪正在毆打一個乞兒。
“這是我的銀子,我的。”
賣包子的人呸了一聲。
“你一個乞丐哪裡來的銀子,分明就是趁我不注意往家裡偷的。”
“趕緊鬆手。”
拉車間,蓬頭垢麵的乞兒懷裡掉落出一個荷包。
乾乾淨淨的用料很好,且上麵有繡花,一看就和乞兒格格不入。
賣包子的老板眼珠子一轉,對著乞兒就啐了一口。
“好啊,還說不是你偷的,現在看你個小雜種怎麼解釋,這荷包可不是你一個乞丐能有的!”
其他人也對乞兒指指點點。
“這就是個小偷。”
“那荷包看著貴氣,可不是他一個乞丐能有的。”
包子鋪老板彎腰撿起來,被乞兒抱著咬了一口。
“啊……該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