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安泡藥浴出來後,就臭著臉。
南書趕緊把薑雲歲抱過來安慰他。
“世子,您要心裡不舒服就捏捏小雲歲的臉,那肯定就舒服點了。”
薑雲歲:???
啊?她是這麼用的嗎?
“怎麼不高興了呀?”
小蘑菇微微歪頭,眼神略顯茫然地問。
南書:“嗐,還不是那藥,管用是管用,但他們每次泡之前都把那‘原料’給世子看,咱們世子本來就愛乾淨有點潔癖,那麼些東西,正常人都不想泡。”
更彆說世子了。
你說熬藥就熬藥吧,偏每次還把那些玩意送到世子麵前來一一介紹清楚,那死不瞑目的蟲子屍體哦,誰看了不心肝顫抖。
沈青竹摸了摸鼻子,這絕對是他師父的一個惡趣味。
他趕緊道:“師父說您的身體差不多了,剩下的吃藥就行,可以出山了。”
聞言,紀宴安的心情總算好了點。
“明日就走。”
他實在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蛇那些也就罷了,最不能容忍的是走在路上,動不動就有蟲子掉他身上。
特彆是那種無骨,蠕動的軟蟲,紀宴安是真的很不喜歡那種蟲子。
還有些是身上帶著毛刺的毒蟲,有次落到他手上,他的手很快腫成了大豬蹄子。
這種突然從樹上掉下來的蟲子,驅蟲的藥包戴身上都沒用。
沈青竹失笑:“行。”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收拾行李離開了。
許清歡專程來送他們。
“走好,下次再來玩啊。”
一路走,大家又路過竹熊所在的那片區域。
薑雲歲還專門去自己掉下去的那看了看,可惜沒發現竹熊。
她也就遺憾了下,又蹦蹦跳跳地往紀宴安那邊跳去。
“紀宴安吃糖。”
塞給他一顆藥糖,是補身體的,對薑雲歲來說就是一種帶著藥味的小糖豆。
“我跟你說,我們進去哀牢山之後……”
小姑娘嘴巴不停歇,說了他們進山後如何收收拾那些毒蟲的,還救了一隻山貓。
“山貓好了後,能吃東西了我們就把它放掉啦。”
畢竟他們要去的地方危險,而且帶著隻山貓屬實有點累贅,乾脆就找了個安全又有獵物的地方把那隻山貓給放了。
希望它能活下來吧。
“我們還遇到了好大的蜈蚣,那邊車裡的你看見了吧,還有還有……”
紀宴安微微垂眸聽她講話,要是應一聲的話,小蘑菇就講得越發歡快了。
說得嘴巴都乾了,薑雲歲趕緊去喝水。
甜滋滋的梨子水,還能潤喉呢。
“這一包是什麼呀?”
馬拉著車,不過不是馬車,是板車。
板車上裝的全是各種東西。
薑雲歲走累了就自個爬板車上去,此刻靠著一個包裹,有點軟,還有點熟悉的叮鈴聲。
她好奇地打開一看,小孩睜大了眼睛。
“哇……這些都是我的嗎?”
薑雲歲眼裡,語氣裡全是驚喜。
因為那一大包都是衣服,苗疆服飾,衣服手勢都有,藍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紫色的,紅色的……
沒有一件是重複的,都很好看。
這小衣服一看就屬於小孩,這麼些人中就她是小孩子,所以薑雲歲肯定這是給她的!
南書嘿嘿笑了一聲:“好看吧,這可是世子花重金,叫寨子裡的人給你做的。”
“都是按照你的尺寸,你們去哀牢山的時候給你做出來的。”
薑雲歲歡歡喜喜的看向紀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