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剛想解釋,突然又覺得還是不解釋的好。
反正她和林牧時名正言順。
許若初沒再開口,垂眸想繞過他回客廳拿紙巾擦下嘴,手腕突然被時嶼攥住。
“不解釋?承認了?”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尾音裡裹著壓抑的戾氣。
許若初掙了掙,沒掙開,隻得淡淡抬眼:“小叔叔,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
他的目光黏在她的小腹上,眼底翻湧著痛苦,語氣莫名帶著一絲祈求。
“先彆要了,以後再說。”
許若初簡直快氣笑了。
說了半天,時嶼的關注點還在她的肚子上。
“小叔叔,你今天過來究竟有什麼事?”
這話剛問出口,時嶼就像剛想起來是的,攥著她的手就向外走。
“去哪裡?”許若初下意識問。
“帶你換個地方住,你的住處被曝光了,會不安全。”
說著,時嶼已經將她拽到了門口。
“哎,我的手機還沒拿……”
許若初想掙脫桎梏,去房間拿手機。
“手機也不用拿了,這些天你最好彆看手機。”
時嶼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她帶出了公寓。
許若初忽然又在側臉上看到了那末偏執的瘋狂,她心尖猛地一顫,下意識甩開他的手。
“小叔叔,我自己可以走。”
時嶼充耳不聞,反而攥得更緊了些,好似一鬆手,她就會跑得無影無蹤。
直到將她塞進車裡,他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鬆開了她的手。
許若初坐在後座,揉著發紅的手腕,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亂如麻。
她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林牧時她去了哪。
上次時嶼對她的囚禁還讓她心有餘悸,她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時嶼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眉宇間是掩不住的疲憊。
昨晚和劉總周旋到深夜,今早又被這些突然爆出的猛料攪得不安寧。
他立馬讓夏妍定了最早的航班飛了回來。
除了飛機上的那點時間,他幾乎一夜未眠。
“去時家的莊園,那裡很安全。”他睜開眼睛,側頭看她。
許若初知道時家的那個大莊園,她很喜歡那邊的景色,以前纏著時嶼帶她去過好些次。
它坐落在半山腰上,很是偏僻,需要開一段很長的環山公路。
那地段……
若是時嶼真的不打算放她走,那她也是回不來的。
時嶼似乎猜中了她的所想,苦笑了一下:“放心,等事情過去了就帶你回來。”
許若初尷尬地縮了縮脖子,將視線落在了窗外。
車子駛離市區,窗外的景色飛速變換,她望著窗外,心中那點不安隨著海拔的升高而越發明顯。
時嶼依舊閉目養神,沒再說話。
許若初忍不住先開了口:“小叔叔,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讓公關部去處理刪帖了。”
她轉過頭來看他,“我說的是林薇,你應該比我清楚這些消息都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會突然鬨得一發不可收拾吧?”
時嶼喉結滾動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