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為這個事件中的當事人,他們都得到了相應的利益補償,隻有她這個最大的受害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被安排上了一場訂婚禮?
這也太可笑了吧。
許若初感到一陣眩暈,那種熟悉的惡心感又湧了上來。
她趕忙跑到角落裡,捂住嘴乾嘔了幾聲。
林牧時臉色一變,上前想扶她:“小初,你怎麼……”
“彆過來。”她向後舉起手示意,心裡一陣煩躁,“我沒懷孕。”
林牧時頓時笑出了聲,走過來輕拍她的背:“我當然知道,畢竟我還什麼都沒有做。”
這句話被他說出了一種奇異的曖昧,看起來像是在陳述事實,卻聽出了一種隱秘的期待。
許若初的身體微微一僵,耳根不受控製地發燙起來。
但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想吐了。
她直起身,轉過頭對林牧時說道:“那我們走吧。”
林牧時擔憂地問:“要不要先去看下醫生,你看起來不怎麼舒服。”
“不用。”
她不是不舒服。
她這是應激反應。
臨走前,管家迎過來,問她:“許小姐,那些衣櫃裡的衣服要不要安排人給你打包帶走?都是二少爺親自選的,每個季度他都會換一批新的,怕你過來的時候不方便。”
許若初愣了一會,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
“不用了,張伯,都丟了吧,告訴小叔叔以後也彆準備了,我不會再來了。”
直到林牧時的車下了盤山公路,她才從剛才的情緒裡跳脫出來。
“如果……你不想……”林牧時側過頭來看她,開口說了上車後的第一句話,“我就去找奶奶再說說。”
許若初知道他說的是訂婚的事,但她現在並沒有和林牧時取消婚約的打算。
所以,訂婚也是早晚的事。
“不用麻煩了,你們安排就行。”
隻是,不知道林牧時是怎麼想的。
她突然又想起那晚的那個吻,但礙於車上還有另一個人,她沒有多問。
“好。”林牧時應了一聲,“訂婚後你想做什麼都行。”
他收回視線,嘴角難以抑製地向上勾起一個弧度,雙眸深不見底,湧動著得逞後的滿足。
但這還不夠。
他要的不僅僅是未婚夫這個名分。
他想要的是許若初的整顆心。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放鬆地靠在了椅背上。
車子停在了林牧時的公寓樓下,許若初跟著他上了樓。
“你先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林牧時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你……不進來嗎?”許若初問。
她是覺得他們倆都要訂婚了,她若是還是一個人霸占著他的房子,這於理說不過去。
“不了。”林牧時眸色亮了一下,“等你真的想好了以後我再過來,在那之前,這裡還是你的私人空間。
林牧時將選擇權又交回了她的手裡,給了她極大的自由和安全感。
她的心不可避免地動了一下。
她點了點頭,“好。”
林牧時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小初,彆讓我等太久。”
許若初微微一愣。
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剛才在車上就想問的問題幾乎就要脫口而出,林牧時卻轉身走了。
許若初去房間的床上找到了手機,充好電後重新開了機。
大量不堪入目的信息蜂擁而至。
她微微蹙眉,但情緒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大的波動。
她直接一鍵清空了短信。
最新的一條微信是夏妍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