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朱厚香通過撒潑打混各種蠻不講理,到處冤枉彆人。
明明是自家熊孩子劃破彆人的車子,在朱厚香的嘴中,變成了車主冤枉孩子,給孩子幼小的心靈造成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明明是自家熊孩子,打了鄰居家的兒子。
到了朱厚香的嘴中,變成鄰居家兒子欺負自家熊孩子,甚至還嚷嚷著要鄰居賠錢。
各種各樣的騷操作,到處冤枉彆人。
朱厚香根本就沒有想過。被自己冤枉的人。究竟會有怎樣的心情,怎樣的下場。
如今。
峰回路轉。
也讓朱厚香體驗一下,遭到冤枉是何等的滋味,簡直就是痛苦不堪,且有苦難言。
“老人家打沒打你們母子二人,我們並不清楚。”
“可你這個毒婦,剛才推了打了老人家,將老人家打了倒地不起,這件事情我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眾目睽睽之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就在朱厚香想向人群當中的吃瓜群眾,尋求幫助,希望有熱心群眾站出來幫助自己之時。
一名二三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卻挺身而出,義正言辭的開口說道。
“你!居然會是你!”
一瞬間的功夫,朱厚香就已經認出了眼前這位年輕男子。
不就是自家小寶在馬路上撒尿,對方卻故意蹭過來,蹭了小寶一臉的尿,然後還冤枉小寶。
一個大人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這麼多,像這麼斤斤計較的男人,朱厚香自然還認得對方。
看到對方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不懷好意的攻擊自己。
朱厚香挑了挑眉頭,大喝一聲:“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家小寶在那裡撒尿,你偏要湊過來,甚至還要跟一個小孩子計較,為了那麼一丁點破事,你還在這裡斤斤計較。”
“甚至還因為這麼一點破事,還想栽贓嫁禍給我。你還有沒有公德心?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倘若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跟你一樣小肚雞腸,那天下的男人,乾脆都死絕了好了。”
若說先前他們看到李七夜與朱厚香起衝突,還不會有太大的感觸。
可伴隨朱厚香這番話一說出口,直接將現場絕大部分人的怒火,徹底點燃。
什麼叫做天下男人。乾脆都死絕好了。
說的好像你爸不是男人,你兒子不是男人。
你這番話,罵的不是天下所有的男人。
順帶著將你家所有男人,也一起罵了進去。
諸多的吃瓜群眾。也在這裡指指點點,對著朱厚香口誅筆伐。
朱厚香卻顧不得許多,急忙將目光放在鄧山的身上,開口說道:“警官你可不知道,這家夥先前跟我有過節,還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他說的話,根本就不能成為呈堂證供。”
“甚至我嚴重懷疑。他跟這糟老頭子是一起的,就是在這裡栽贓陷害我們母子二人的。”
“你可一定要為我們母子二人解討回公道,千萬不能讓這樣的小人的陰謀詭計得逞了。”
鄧山看到李七夜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哪有功夫去管朱厚香的破事,趕緊走上前查看李七夜的情況。
就在鄧山走上前,擋住朱厚香視線的時候。
看到李七夜那雙眼珠子。還在不斷的亂撞,亂眨著眼睛。
一瞬間的功夫。
四目相對,他瞬時就明白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裝的!
老爺子這是在故意裝的。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老爺子走南闖北,什麼風風火火沒有見過,完全是經曆過槍林彈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