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怎麼可能傷得了老爺子。
不過表麵上,鄧山卻一臉沉重的說道:“老爺子的傷勢很重,我剛才已經聯係了急救中心前來救援,是否能救得過來都不好說?”
“倘若老爺子的事情沒有解決好,甚至老爺子直接被送走了,一定要有人為此負責任的。”
說話間的同時,鄧山扭過頭來,目光冷峻,死死的盯著朱厚香,開口說道:“這位女士,你剛才說人群當中,這位熱心腸的小夥子,因為先前跟你有所過節,因此才會勾結老爺子故意陷害你是吧?”
雖然對於事情的始末原委,並沒有足夠多的了解。
不過鄧山對李七夜的人品。還是有著非常多的了解。
但凡是跟李七夜有過節,或者被李七夜特地照顧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被李七夜照顧的越狠的,對方的品行越壞。
由此也能看得出來。
眼前這個被打成豬頭的女人。究竟是犯了怎樣的天條,才會遭到老爺子的針對。
再加上現場的人群。一個個對女子口誅筆伐,喊打喊殺。
便能確定,這娘們絕對不是好人。
雖然鄧山剛才所說的事情這般嚴峻,的確將朱厚香嚇了一大跳。
尤其是鄧山說話的表情。都變得更加嚴肅起來,也讓朱厚香的內心更為擔憂。
可這個時候,朱厚香也隻能迎難而上,咬緊牙關不可能承認的。
“這家夥故意往我寶寶的尿上蹭,就是想敲詐勒索,敲詐勒索不成之後便懷恨在心。”
“因此我懷疑他跟老頭是一夥的,他們聯合起來,一同針對我們母子二人。”
“警官你明察秋毫,可千萬不能讓騙子給得逞了。”
故意往寶寶尿上蹭?
聽到這幾個字眼,鄧山都忍不住蠕動著嘴唇。
這可是自己今年,聽到的最新的名詞。
見過不要臉的,像朱厚香這種臭不要臉,能說出如此逆天話語的,還是頭一次見。
好在鄧山見多識廣,對於這樣的事情,雖然有些新奇,也見怪不怪,繼續開始分析起來。
“彆說你剛才這番話不知道真假,退一萬步來說,縱然這位小夥子的證詞不頂用,可現場這麼多的人都一致同仁的指責你。”
“難不成,他們也是跟小夥子。跟老大爺一起的嗎?他們都是在故意針對你嗎?”
“當一個人針對你的時候,很有可能不是你的錯,當一群人全部針對你的時候,難道你就不能從自己身上找點原因嗎。”
“現在眾人眾口一詞,口誅筆伐全部都指向你,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你還指望著我相信你的一麵之詞,或者你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他們是假的。”
“我……我……”
朱厚香張了張嘴巴,有心想要給自己辯駁。
奈何現在的朱厚香,理屈詞窮。
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為自己辯解,為她朱厚香開脫。
縱然朱厚香絞儘腦汁,想給自己找一個體麵一點的理由。
可現在的情況,貌似根本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朱厚香乾脆也破罐子破摔,大聲嚷嚷著:“什麼叫做所有人針對自己,就一定是我的過錯?那要是他們這些人說我殺了你,難不成我就真的殺了你嗎?”
“你們不能夠聽他們的片麵之詞,就欺負我這麼一個弱小的女子。”
“我不管這麼多,反正今天你要給我一個交代,我這頓打不能白挨。”
反正朱厚香也豁出去了。
有理的時候講道理,沒理的時候撒潑打滾,用以往那些無奈的辦法。
朱厚香就不信了,自己前麵連戰連捷,從來沒有失敗過。
會敗在眼前這麼一位八九十來歲,即將邁入黃土的老大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