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的朱厚香都有些傻眼了。
“你說什麼?你們管不了。”
“管不了,要你們有何用?”
“我白白的被這老家夥打了一頓,還想讓我道歉。”
“如今什麼事情都乾不了,我的這頓打豈不是白挨了。”
橫行無忌這麼多年,朱厚香還是頭一遭,遇到這樣的事情。
她哪裡聽不懂鄧山的言外之意。
就是說朱厚香不服氣,可以提起訴訟,可以去法院告李七夜
至於能否告得贏,那就不是鄧山能夠管的事情了。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朱厚香真的能夠告贏,頂多也隻是讓李七夜給自己賠禮道歉,順帶著賠點錢財。
不過李七夜若是強行不道歉,就連法院也管不了李七夜。
白挨打也就算了,還要白白受一頓氣,對於朱厚香來說,他根本就無法接受如此殘忍的現實。
慢著慢著!
朱厚香突然想到了某些個關鍵一點,眼前一亮。
回過頭去,惡狠狠的盯著鄧山:“你如此的偏袒這個老家夥,你們兩個分明就是串通好的,你包庇老家夥,故意為難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女士,你說話的時候可要講證據。”
鄧山挑了挑眉頭,一臉嚴肅道:“我們全程都是打開執法記錄儀的,我們所有的執法,都是有跡可查,都是可以被檢監督的。”
“什麼公正無私,什麼為人民服務,全部都是假的,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把戲嗎?”
“你給我等著,老娘不會放過你們兩個人的。”
看著朱厚香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鄧山根本就沒有當做一回事。
作為一名二十來年的老警察,鄧山可是經曆過無數的風風雨雨,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像鄧山這種隻會撒潑打滾,潑皮無賴,他見了不知道多少,根本不可能,被對方三言兩語給嚇唬到的。
“好,你們厲害,你們聯合在一起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一個弱小的女子,奈何不了你們。”
“你們給我等著吧,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知道今天這樣的情況,繼續鬨下去,對自己來說。也沒有任何一點點好果子吃。
鄧山倒是一個明白人,帶著自己兒子隻想趕緊逃離這裡。
好漢不吃眼前虧,等自己回去之後,完全可以想辦法找回場子。
“慢著,你現在才想走,未免有些晚了。”
就在朱厚香想要抽身逃離之時,李七夜的速度更快,直接擋在朱厚香的麵前,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乾什麼?難道你還想當麵欺負我嗎?”
話音落下的同時,朱厚香扭過頭去惡狠狠的盯著鄧山:
“我算你先前所說的都對,可這個老家夥若是敢當著你們的麵欺負我,你們還不管的話,那就是刻意包庇了。”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到時候我將你曝光到網上,看你會不會身敗名裂。”
看著李七夜此時還有些不依不饒,鄧山也有些傻眼了。
眼巴巴的望著李七夜,不知道李七夜唱的是哪出。
可還是忍不住勸說道:“大爺,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件事情你已經勝利了,就不要再計較了。”
對李七夜的性格,鄧山還是有所了解。
知道對方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真要是招惹到了李七夜,鐵定會出什麼事情。
不過本著和氣生財,以和為貴的原則,鄧山還是勸說一句。
畢竟這件事情,李七夜已經大獲全勝。
這個時候再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似乎完全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