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七夜如此肆無忌憚,朱厚香心裡那個氣啊。
指著李七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仿佛被李七夜氣得肺都要炸了。
差點原地炸裂,將自己給炸的屍骨無存。
“你們聽聽,你們看看這老家夥說的是什麼話?“
“他分明就是故意仗著年紀大,故意仗著他有免死金牌,就在這裡胡作非為。”
“到底有沒有人來管這樣的事情?難道真的任由這個糟老頭子捅破天嗎?”
氣急敗壞之下,朱厚香發出一陣陣歇斯底裡的怒吼之聲。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強行吼出來的。
可謂是河東獅吼,入木三分。
“這位女士,你先彆激動,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處置這件事情的”
看著朱厚香那副激動過度的模樣,鄧山趕緊擺了擺手,示意對方稍安勿躁。
這才心平氣和的開口說道:
“依我看來,這件事情你們雙方都有過錯,最好的辦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女士,你跟你孩子也應該學會大度一點,畢竟李大爺上了年紀,怎麼能跟一個老人家計較呢?”
說出這番話,還不等朱厚香有任何的反駁。
鄧山又趕緊將目光,放在李七夜的身上:“李大爺,你也是的,都一大把年紀了,火氣還怎麼這麼大。”
“哪怕這位女士與她的小孩做的有過分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報警,我們自然會處理的,你怎麼能夠上手打人呢?”
“而且你現在的情況又不是不知道,萬一激動之下再出個什麼好歹,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我的意思,既然你們雙方之間都有過錯,你們各自向對方道個歉,各自退讓一步,原諒對方,這件事情就此解決,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
對於鄧山而言,顯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夠和平解決自然是最好了。
畢竟李七夜雖然有錯。
奈何對方法抗拉滿,根本就無法管得了對方。
朱厚香在這件事情上,原本就是有錯在先。
鑒於對方又成為了受害者的一方。
繼續糾纏下去,對朱厚香而言,也沒有任何好果子吃。
何不心胸大度一點,就此化解矛盾。
“不可能。”
“我是絕對不會道歉的。”
李七夜與朱厚香異口同聲的開口說道。
說話間的同時,都各自回過頭去瞥了對方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神中充滿著不爽。
想要李七夜道歉,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朱厚香從來就沒有輸過,更沒有道過歉。
如今挨了頓打,再讓他道歉。
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結局,鄧山也沒有任何一丁點在意的地方,反而言語平緩的說道:“能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既然女士你不願意道歉,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而李大爺上了年紀,如今又是肝癌晚期,我們不能對李大爺采取任何一丁點的措施。”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能夠做的,還是規勸你們雙方以和為貴。“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放過對方,我建議你們采取司法程序,將這件事情上告到法院,由法院進行判決。”
畢竟在這件事情上,李七夜與朱厚香之間的民事糾紛,鄧山根本就無權去管,
至於說李七夜打人,已經涉及到刑事糾紛。
正如鄧山先前所說的。
像李七夜這種魔抗拉滿的,刑事糾紛他也管不到。
既然不願意調解,那就隻能夠讓法院去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