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他遇到的,偏偏是陳之安這等妖孽。
二者交手,劍光縱橫,氣浪翻湧,陳之安卻始終閒庭信步,甚至還有餘力言語挑釁,逼得藍庭慈節節後退。
一而再,再而三,藍庭慈雖未當場落敗,但心中早已憋滿怒火與屈辱。
這家夥,竟然真的敢瞧不起自己!
“劍聖之孫,就這點本事?!”
陳之安一招逼退藍庭慈,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找死!”
藍庭慈咬牙切齒,怒意衝頂,何曾有人敢如此羞辱自己,更彆說連帶著輕視他的爺爺!
“極光劍法!”
劍技橫出,速度快到極致,劍光在虛空中留下層層殘影,殺招瞬間封死陳之安所有退路,這一劍,藍庭慈勢在必得!
“你的劍不夠快,更不夠狠!”
陳之安冷笑一聲,手中長劍揮動,一股鋒銳到極點的劍意轟然爆發,宛如脫韁野馬,正麵迎上!
本以為勢均力敵,卻不料陳之安速度更快,威力更強,劍意也更加純粹淩厲。
藍庭慈引以為傲的極光劍法,在這一刻宛如土雞瓦狗,瞬間被撕裂成兩半!
劍招被破,藍庭慈瞳孔驟縮,正欲抽身飛退,卻駭然發現陳之安的劍氣比他更快,根本來不及閃避。
眼看劍氣近在咫尺,藍庭慈隻得硬接。
佩劍橫擋,當的一聲火花四濺,狂暴的碰撞餘波將他生生劈退數十米,嘴角溢血,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這股力量,簡直匪夷所思!
藍庭慈死死盯著陳之安,臉色陰沉得如同墨汁。
“你是陳之安?!那個火魔教臥底聖宗的弟子?!”
翻找記憶,他終於想起了這個名字。
如今聖宗的淒慘下場,幾乎全都拜此人所賜,這家夥,絕對不是善類。
“知道了,那就可以去死了。”
陳之安語氣冰冷,殺意不減反增,體內吞仙訣運轉到極致。
吞仙訣主攻,小世界主防,一攻一守,他自信此刻已然立於不敗之地。
藍庭慈雖為金丹中期,但與陳之安金丹圓滿相比,差距巨大。
即便他武技眾多,在絕對實力麵前,也毫無意義。
再度交鋒,藍庭慈隻能勉強支撐,被徹底壓製。
數個回合下來,他已遍體鱗傷,劍痕密布。
遠處人聲鼎沸,顯然是仙宗弟子聞訊趕來,用不了十息,此地必被包圍。
陳之安心念一轉,不再戀戰,重手逼退藍庭慈,轉身遁入山林,消失無蹤。
落劍閣內,藍庭慈鮮血狂吐,艱難從廢墟中爬起,卻隻剩滿地殘垣。
“陳之安!”
“仙宗弟子聽令!就算把整個山穀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此人找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