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嚴打的年頭,這可是能把人直接送進監獄的大帽子。
趙芳這是狗急跳牆,想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逼他就範,哪怕毀了自己的名聲也要訛上一筆。
“走,去看看。”
陸江河把煙頭往雪地裡一扔,大步流星地往知青點走去。
既然你想玩這套癩蛤蟆趴腳麵的惡心把戲,那我就陪你玩玩,讓你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知青點此刻燈火通明,亂成了一鍋粥。
大院裡圍滿了看熱鬨的村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院子中央的老榆樹下,趙芳正站在一個破磨盤上,手裡攥著根麻繩,頭發披散,在那哭天搶地。
“我不活了!我為了他陸江河,放棄了回城的機會,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他!”
“現在他發財了,當上采購員了,就嫌棄我了!轉身娶了個成分不好的破鞋!”
“他這是陳世美!是典型的資產階級作風!玩弄女知青感情!”
“今兒個大家要是不給我做主,不讓他陸江河給我個說法,我就吊死在這兒!讓他背上一條人命!”
趙芳哭得梨花帶雨,聲淚俱下。
不得不說,她這副受害者的模樣確實很有欺騙性。
周圍不明真相的村民,尤其是一些平日裡就眼紅陸江河發財的人,此刻眼神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真的假的?陸江河以前是跟她處過對象……”
“難說啊,男人有錢就變壞,這事兒哪說得準?”
“陸江河來了!”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眾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陸江河披著大衣,神色淡漠地走進場中。
他沒有急著辯解,甚至連正眼都沒看趙芳一眼,隻是走到一旁的台階上,撣了撣衣服上的雪。
趙芳見正主來了,哭聲頓時高了八度,眼神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她賭的就是陸江河還要在村裡混,還想要名聲,不敢把事情鬨大。
隻要他敢露麵,為了息事寧人,肯定得給她拿錢拿糧!
“陸江河!你這個負心漢!你終於肯出來了!”
趙芳把麻繩往脖子上一套,作勢就要踢腳下的磨盤。
“你當著全村老少爺們的麵說清楚!你以前是不是說過要養我一輩子?是不是說過隻要我高興你什麼都願意給?”
“現在我快餓死了,你家大魚大肉,你連口湯都不給我喝,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賠償二百塊錢,我就死給你看!”
趙芳獅子大開口,張嘴就是錢。
陸江河看著她那副拙劣的表演,突然笑了。
這女人還真當他陸江河是從前那個舔狗提款機嘛!
他這一笑,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趙芳,你這戲唱得不錯,不去文工團可惜了。”
“你說我始亂終棄?”
“當時你拿到大學推薦名額的那一刻,你是怎麼跟我說的?
“你說我是泥腿子,配不上你這個未來的大學生。”
“你說人往高處走,讓我彆擋你的道。”
“你說從今往後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陸江河眼神森寒,逼視著她。
“怎麼?你現在看我過得好了,想吃回頭草了?”
此話一出,輿論瞬間反轉。
“啥?還有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