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瞬間跪了下去。
手裡的彈簧刀甩飛出好幾米遠。
他雙手死死抱著小腿,在雪地上瘋狂打滾,疼得連臉上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後麵那兩個小混混直接看傻了,手裡的家夥事兒舉在半空,愣是沒敢落下來。
他們平日裡也就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欺負那些膽小怕事的老實人,收點保護費,順點瓜果梨桃。
哪見過這種一言不合直接下死手,出手就是斷人筋骨的狠茬子?
“愣著乾啥!上啊!廢了他!”
長毛疼得滿頭大汗,青筋暴起。
他還在扯著嗓子嘶吼,試圖用聲音來掩蓋內心的恐懼。
那兩個小弟對視了一眼。
二人雖然心裡發虛,但仗著人多,再加上老大還在地上躺著。
他們要是這時候跑了,以後在這一片也沒法混了。
兩人一咬牙,一左一右,拎著棍子想包抄上來。
“賴三!動手!”
陸江河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他手裡的鐵鍁並沒有因為長毛的倒下而停歇,反而舞得虎虎生風,帶起一陣冷冽的勁風。
那是原身在深山老林裡跟野豬、黑瞎子搏命練出來的煞氣,是真正見過血的凶狠。
賴三被這一嗓子喊得渾身一激靈,看著陸江河那淩厲的背影,體內的血仿佛也被點燃了。
怕個球!
要是這點事都慫了,那還算什麼男人!
“媽的!敢動我陸哥!老子弄死你們!”
賴三也豁出去了,隨手抄起地上的一塊凍得硬邦邦的紅磚頭,紅著眼睛直接就衝了上去。
他也不管什麼章法不章法,就是一頓亂掄。
那股子不要命的瘋勁兒,竟也把一個小混混逼得連連後退。
那兩個小混混本來就被陸江河的氣勢嚇破了膽,再看這倆人一個比一個瘋,瞬間就慫了。
打架這事兒,講究的就是個氣勢。
人一慫就沒了勢,沒了勢就落了下乘,手裡的動作也就慢了半拍。
借此機會,陸江河眼中精光一閃,找準時機,一鍁背狠狠拍在左邊那個混混的肩膀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被拍翻在雪地裡,半天爬不起來。
緊接著,陸江河回身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窩心腳,正踹在另一個混混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道極大,直接把人踹出去了三米遠。
不到兩分鐘,三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地頭蛇,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像三條死狗。
陸江河走過去,一腳踩在長毛那隻好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就是你們的規矩?”
“大……大哥……饒命!饒命!”
長毛這會兒是真怕了,他感覺自己的腿骨都要裂了。
眼前這個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麼彪哥。”
陸江河彎下腰,用鐵鍁拍了拍長毛的臉,聲音森冷。
“這院子現在姓陸。”
“以後誰要是再敢把爪子伸進來,或者是嘴裡再不乾不淨,我就剁了他的爪子,縫了他的嘴!”
“滾!”一聲怒吼。
三個混混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院子。
賴三把手裡的磚頭一扔,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卻帶著一種興奮的潮紅。
“哥,太痛快了!這幫孫子就是欠揍!”
陸江河把鐵鍁扔回牆角,拍了拍手上的灰,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他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這幫地痞流氓,就像是下水道裡的老鼠。
他今天打了這一波,保不齊後麵還會源源不斷地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