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陳軟軟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為什麼陳琉月的這一張嘴能夠顛倒黑白,更可氣的是為什麼魏渺也幫著她睜眼說瞎話。
甚至連自己的未婚夫秦宣野剛才的態度也分明更傾向於陳琉月。
陳軟軟覺得自己被全世界背叛了!
可是唯一支持自己的哥哥陳皓天還被爸爸給發配邊疆了,一時間委屈的隻能捂著臉跑開去。
不然繼續待下去。
她怕自己丟的臉更大。
“你瞧,我就說姐姐容易感動。她又想哭了。”
“姐夫,你快追過去呀!”
陳琉月指了指她的背影,看熱鬨不嫌事大,甚至還慫恿秦宣野。
現場還有魏渺在,秦宣野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琉月。
留下一句。
“我等你的解釋。”
這才闊步離開。
陳琉月唇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小聲嘟囔道:
“解釋什麼呀?我陳琉月欺負人還需要跟你解釋嗎?”
那霸道囂張的小模樣跟剛才裝可憐的模樣完全不同。
魏渺從喉間溢出一聲輕笑。
“就這麼不背著人,我還在呢?”
陳琉月這才扭頭看他。
依舊甜甜的喊著:“魏家哥哥,你可真是個好人,我請你喝杯酒吧。”
她從身邊經過的侍應生手裡接過一杯香檳,遞了過去。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話音未落,魏渺順勢接道:“我知道,陳琉月。”
陳琉月唇角上揚,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該不會是偷偷暗戀我吧?”
魏渺聽後倒是也不惱怒,反而又笑了笑。
“陳家的小姐都像你這麼自戀的嗎?”
陳琉月搖了搖腦袋,一臉認真回答道:“不啊,還有一個很愛哭,你剛剛不是瞧見了。”
魏渺忍不住噗嗤一聲又笑出了聲。
狹長的丹鳳眼裡波光流轉。
“你倒是很有趣。”
陳琉月也跟著笑,抬起手指,在他麵前晃了晃。
一臉正經道:“不不不,千萬不要覺得我有趣。”
魏渺:“為什麼?”
陳琉月眨了眨眼,勾唇笑道:“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感興趣的時候,就是淪陷的開始。”
魏渺的笑容一怔。
抬腳就要走。
“哎——魏家哥哥,跟你開個玩笑嘛,你看你還急了。”
陳琉月踩著小碎步追了上去。
魏渺驟然停下腳步。
她猝不及防的撞上了後背,痛得連連嗷嗷捂住鼻子。
下一秒,一聲輕歎聲傳來。
魏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遞過去。
“擦一擦。”
“之前瞧著也沒這麼笨啊。”
陳琉月也不客氣接過手帕,揉了揉被撞疼的鼻頭。
一臉不可置信道:
“你竟然說我笨?!”
“剛剛忘記跟你說了,我是一個不能受批評的小女孩。”
“我要哭了,快想想怎麼補救,不然哭在你的西裝外套上,還要把鼻涕蹭在你的袖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