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也傷的很嚴重,現在絕對不能亂走,要臥床休息!”
“那...那把我和他安排在一個病房,這樣可以嗎?”
宋雲桐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執拗的要求,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求求你,讓我和他在一起...”
看著她為了彆的男人失魂落魄,甚至低頭哀求的模樣,陸瑾心頭莫名湧起煩躁的怒火。
他忍不住冷哼醫生,語氣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嫉妒。
“宋雲桐,你清醒一點吧,為了一個來曆不明的男人至於嗎?你知道他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麼嗎?說不定...”
陸瑾頓了頓,意有所指,“說不定這次車禍就是他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就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和信任!”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一般。
宋雲桐猛地轉過頭,終於正眼看向陸瑾,那雙灰暗的眸子裡瞬間燃起火焰。
“陸瑾,你給我閉嘴!你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滿腦子都是算計和利用嗎?”
“苦肉計拿命來演嗎?就算他真的有目的,至少他願意拿命來護著我,比你們這些隻知道吸我血,所謂的親人強一萬倍!”
她激烈的反駁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的陸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頓時堵得發慌,卻又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宋文拓一臉不耐煩的帶著滿臉擔憂的宋語念闖了進來。
“吵什麼吵?宋雲桐,你又在鬨什麼?”
宋文拓一進門就皺著眉頭,態度惡劣,“聽說你出車禍了?嗬,這又是要玩哪一出?”
上下打量了一眼病床上的宋雲桐,宋文拓冷哼一聲,“苦肉計演上癮了是吧,想用這種方式逼爸媽心軟?那你可就想錯了,這裡可沒人會上你的當。”
宋語念紅著眼眶,柔聲開口‘勸’道,“哥哥你彆這麼說姐姐,姐姐受了這麼重的傷,心裡肯定很難受。”
話落,還不忘轉頭怯生生的看向宋雲桐,“姐姐你沒事吧?我和哥哥一收到消息就趕來了,看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不如就跟我們回家住吧!”
“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用不著你們在這假好心。”
聞言,宋雲桐眼淚說來就來,害怕似的靠近宋文拓身邊,“姐姐,你要是實在看不慣我,我可以先搬出去住,等你傷養好了再回來。”
看似關心的話語,實則句句都在暗示宋雲桐在排擠她。
宋文拓果然被激怒,心疼的摟緊宋語念,對著宋雲桐怒不可遏,“宋雲桐你鬨夠了沒有!語念你彆怕,有哥哥在,看誰敢趕你走!”
“宋雲桐,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語念這麼為你著想,你還咄咄逼人,我看這次車禍就是你的報應,罪有應得!”
報應?罪有應得?
宋雲桐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聲音沙啞蒼涼,帶著諷刺。
她止住笑,抬起淚眼模糊的臉,目光逐一掃過病房裡的三人,最終定格在宋文拓那張寫滿不耐煩和厭惡的臉上。
“我鬨?”
“宋文拓,到底是誰在鬨?帶著你的‘好妹妹’跑到我的病房裡表演兄妹情深?還是來確認我死了沒有,好給你們騰地方?”
說著,她的目光轉向一邊假裝哭泣的宋語念,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還有你,宋語念,這裡沒有外人,收起你那套惡心的演技,一口一個‘哥哥’叫的倒是親熱,心裡盤算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可惜啊,有些人就是喜歡裝睡,心甘情願當舔狗,隨便掉兩滴眼淚,他就找不著北了。”
“宋雲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