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文拓被懟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惱羞成怒,口不擇言地吼道,“宋雲桐你少牙尖嘴利,你彆忘了你這條命是語念救的,這是你欠她的!”
“我欠她的?”
宋雲桐猛地站起身,積壓多年的委屈和心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指著宋文拓,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宋文拓,你聽好了,我這條命早就在你們一次次抽我血的時候就已經還清了,不僅是宋語念,就連我的親人和未婚夫都賠給她了,難道還不夠嗎?”
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撕開了血淋淋的真相。
宋文拓被她的氣勢震得後退半步,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被更深的野蠻取代。
“強詞奪理,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他說著,竟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強行拉拽宋雲桐的手臂!
“你敢動她試試!”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清晰傳入幾人耳中。
靠在病床上虛弱的陸衍不知何時已經坐直了身體,目光死死地盯著宋文拓。
那股源自骨子裡的壓迫感,竟讓宋文拓伸出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宋文拓被這眼神看的一愣,旋即惱羞成怒。
“一個山溝裡出來的下賤貨色也配管我們宋家的事。”
“宋家的事,我管不著。”陸衍的聲音低沉有力,“但她的事,我管定了!”
“嗬,好大的口氣。”宋文拓冷笑,“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管!”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蒼老卻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在病房門口響起。
“宋家小子,什麼時候輪到你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了?”
幾人循聲看去,隻見陸老爺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外,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老爺子麵色凝重,目光淡淡地掃過宋文拓,就讓他冷汗直流。
“陸...陸伯伯。”
宋文拓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結結巴巴地開口。
陸老爺子沒看他,目光直直落在宋雲桐身上,語氣緩和了一些,“雲桐丫頭,沒事吧?讓你受驚了。”
隨後才轉頭看向宋文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你那張可笑的診斷書給我滾出去,再敢來騷擾雲桐,彆怪我陸家不給你們宋家留臉麵!”
話落,身旁的保鏢立刻上前,對著宋文拓做了個‘請’的手勢。
宋文拓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在陸老爺子強大的氣場和保鏢的威懾下,隻能夾著尾巴溜走。
這場鬨劇終於結束。
陸老爺子這才走到宋雲桐麵前,輕歎了口氣,“丫頭,委屈你了,有我在,沒人能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謝謝你陸伯伯,您這是...又來體檢了?”
宋雲桐這一問,讓陸老爺子愣在原地。
“我有事,剛好路過醫院,就想著來看看你,就遇上了。”
見他這麼說,宋雲桐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我沒事的,那您快去吧。”
見狀,陸老爺子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好,有什麼事隨時給福伯發信息。”
他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陸衍,微不可察的冷哼了一聲,這才帶保鏢離開。